性子，顧言深要是跟她對著來，她能跟他吵到天荒地老。
可他這麼一下一下地親她，溫柔又小心，好像她是什麼一碰就碎的寶貝，林若曦就徹底沒轍了。
“你走開……”她嘟囔了一句，語氣卻是軟綿綿的，更像撒嬌。
顧言深沒走開，反而收緊了手臂，把她整個人裹進懷裡，下巴擱在她頭頂，聲音低沉：“我錯了，老婆。”
林若曦哼了一聲，別開臉，但沒再掙紮著要離開他懷抱了。
顧言深知道，這是她態度軟化的信號。
他斟酌著語句，覺得是時候該說點正事了。
他和林伯伯，不能一直把林若曦圈養在真空裡，有些危險，她必須知道，哪怕他們再不情願讓她接觸。
“若曦，”他喚她，聲音低沉而嚴肅，“李默那邊，你玩玩可以。”
林若曦耳朵動了動，沒回頭，但顯然在聽。
顧言深繼續，語氣嚴肅了些許：“但沈晏那幾個人，還有他們背後的家族，水很深，也很複雜。”
“沈家看似光鮮，內裡卻早就為了爭權奪利鬥得你死我活，沈晏是嫡係，身邊盯著的人太多。”
“陸家內鬥同樣嚴重，隻嫡係一派和沈家抱團；陳家是牆頭草：趙家更甚，近幾年連灰產都敢沾。”
顧言深將她摟緊了些，聲音壓得很低：“能在那四個家族鬥出來的人，不是你隨便玩玩，抓個把柄就能掌控的。”
“稍有不慎，被啃得骨頭都不剩的，會是你。”
林若曦聽進去了，心裡有點發毛，但嘴上不肯服軟，小聲嘟囔：“我知道，我哪有那麼笨。我揍他們的時候帶了人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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