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3章 你也配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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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幕，這三個字，讓A1的腦袋嗡嗡作響。
他通過基因強化的戰術大腦，即使在最危急的時刻都能保持運轉，卻在此刻卡住了。
向導明明是他的。
她拽著他的衣角，躲進他的懷裡，用那雙蓄滿淚水的淺琥珀色眼睛望著他，說“你保護我好不好”。
他答應了，在所有人麵前把她擁進懷中，用自己的氣息將她裹住，用自己的權威將她與所有覬覦的目光隔絕開來。
A1十分篤定，這是份契約。
既然她和自己已經建立了契約，怎麼可以又跑去親其它哨兵？
A1腦子依舊懵懵的，身體卻以先行。
他邁著僵硬的步伐走進岩洞，作戰靴踩在碎石地麵上，每一步都帶著股讓空氣逐漸凝固的壓迫感。
守在洞口的A8和A9側身讓開，目光在A1臉上掃過，隨即垂下眼瞼，迅速退到一旁。
林若曦終於注意到了他。
她轉過身，看到A1站在幾步之外。
身上全是野人的血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，甚至比平時更平靜。
隻有那雙暗金色的眼睛，在昏暗中亮得驚人，正一眨不眨地死死鎖在她臉上。
林若曦心臟猛地一縮，本能就想後退，可腳尖剛動，一股不願示弱的勁又頂了上來。
她強迫自己停住，甚至將下巴抬得更高，這是林若曦緊張時慣用的防禦姿態。
“你們回來了。正好，我有話要通知你們！”
A1沒有回答，隻靜靜站在那裡，像塊木頭。
這讓林若曦覺得有些丟了麵子。
她咬牙切齒的開始組織語言，並努力讓自己聲音聽起來冷靜客觀，富有說服力。
“剛才你吻我的時候，我發現了一件事。”她邊說，邊偷偷觀察A1的反應。
可對方麵上依舊毫無波瀾。
林若曦隻能繼續，語速不自覺地加快，試圖在勇氣耗儘前把話說完：“我的精神力，在你吻我之後，開始恢複了。”
“雖然還很微弱，但它確實在恢複。”
“之前一整天，我試了無數次，完全沒有任何反應。但就在剛才，精神海出現了漣漪！”
“我剛才，就是想驗證這個假設。”
說到這，林若曦帶著一絲急於證明的急切，轉頭看向A3：“你感覺怎麼樣？精神圖景的狀態，是不是好多了？”
A3仍沉浸在剛才那個突如其來的吻，所帶來的巨大衝擊中。
聽到問話，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挺直了背脊，聲音沙啞得厲害：“是。效果……比之前任何一次臨時舒緩都要好。”
他不敢抬頭看林若曦，隻垂著腦袋，小聲補充數據，“精神圖景的裂痕，閉合了至少八成，狂暴指數顯著下降。”
“你看！”林若曦立刻轉回頭看向A1，大眼睛亮晶晶的，帶著絲期待得到認可的忐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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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確實有效，對吧？而且……”
她抿了一下還殘留著異樣濕潤感的唇，斟酌著用詞，說出她認為最具說服力的理由：
“而且這種直接的接觸安撫，對你們哨兵來說，效果不是比單純的精神鏈接更快嗎？”
話落，岩洞裡死一般寂靜。
除了A1和A3，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將呼吸放得更輕，空氣都變得沉重粘稠，壓得人胸腔發悶。
他們已經開始幻想，和向導親吻會是什麼感覺。
可A1身上散發出的那股無聲壓迫感，又正在以他為中心，將整個岩洞的溫度一點點抽走。
終於，A1開口了。
聲音又低又平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極度緊繃的喉骨間一點點碾磨出來的：
“所以，您的意思是，”他頓了頓，暗金色的瞳孔在陰影中極速收縮，“為了恢複您的精神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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