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歡她。”A9說，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。
燃月聽不懂，但他沒有移開目光。
A9看了他幾秒，突然笑了一下，笑意不達眼底:“巧了，我們也喜歡。”
燃月看懂了這個笑容。
“嗷嗷嗷嗷嗷嗷嗷嗷！”如果不是被藤蔓捆得死死的，他一定會撲上去，用牙齒咬斷這個外來者的喉嚨！
A9站起身，不再看他。
“看好他。”A9對A8和A10說，然後走到裂穀邊緣，找了一個能同時監視瀑布和燃月的位置，靠著塊岩石坐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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瀑布的轟鳴聲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巨大，像頭永遠不會疲倦的巨獸在低吼。
A8百無聊賴地蹲在燃月身邊，手裡把玩著匕首，時不時瞥一眼這個被捆得像粽子一樣的野人。
“你說，裡麵的那個，比這個強多少？”A8突然問。
A10沉默了片刻:“不知道，但肯定比我們任何一個都強。”
“廢話。”A8翻了個白眼，“我是說，比起A1呢？”
A10認真地想了想，然後搖了搖頭:“不知道，我的危險預知隻是告訴我，裡麵的東西能輕易殺死我。”
A8沒再問了。
因為他也感覺到了，瀑布內那股冰冷的氣息，似乎正在一點一點地向外蔓延。
像是在警告他們，離遠點。
天邊泛起第一縷魚肚白的時候，A7回來了，身後跟著三個高大黑影。
A4走在最前麵，麵沉如水；A5的脖子上纏上了條滑稽的繃帶，眼中冒著凶光；A6則沉默地跟在最後。
A7把他們帶到燃月麵前，A4蹲下身，仔細看了看這個被捆得死死的燃月，然後抬起頭看向A7:“就是他？”
“沒錯，而且裡麵至少還有一個。”A7點點頭，指向瀑布的方向。
“更強。什麼水平，我判斷不出來，但絕對不會比A1弱。”
“那我最後再確認一遍，大家的目標是一樣的，把人搶出來，共享？”A4環視了圈眾人。
這句話落地，空氣安靜了一瞬。
或許是默認，或許是各懷鬼胎，反正無一人接這話。
“怎麼打？”A4倒也不在意，問了個新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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