盟友。”
“所以？”冷白色的男人看著他，等待著那個最終的答案。
“所以，我們合作。”A1說出了那個他從一開始就在心裡盤算的答案，“你提供這裡的庇護和資源，我們提供戰力和忠誠。”
“一起保護她，讓她自己選擇。”
“自己選擇？”霜日重複了一遍這個詞，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，“你覺得她會選你？”
A1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。
他沉默了兩秒，目光堅定地迎上霜日的視線。
“她之前便已經選我了。”
漫長的沉默。
風從嶙峋的岩石間穿過，發出嗚嗚的聲響，像是無數的冤魂在低語。
霜日盯著A1看了很久，那雙灰藍色的眼睛深不見底，仿佛要將A1的靈魂看穿。
A1沒有回避他的目光，就那麼直直地與他對視。
他知道，這是最關鍵的時刻。
如果他表現出任何一絲怯懦或者猶豫，這個男人就會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碾死他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？”霜日突然問了一個看似毫不相乾的問題。
“……A1。”
“那是編號。”霜日淡淡地說，“我問的是名字。”
他頓了頓，似乎覺得有必要建立基本的對等交流，於是補充道：“我叫霜日。”
A1愣了一下。
他沒想到這個冷酷得像一座移動冰山的男人，會在這個時候自報家門。
“我叫……”A1猶豫了一瞬，還是說出了之前在床上，逼小向導給自己取的名字:“一一。”
身後的A2和A3再次對視，心想這是什麼鬼名字。
“好吧，一一。”霜日站起身，拿起那柄插在地上的黑曜石長矛，朝A1走了兩步。
A2和A3的身體瞬間繃緊到了極限，肌肉賁張，隨時準備撲上去擋在隊長麵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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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A1抬了抬手，示意他們不要輕舉妄動。
霜日走到A1麵前，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不足一米。
在這個距離下，A1能清晰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壓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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