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。”
“不如先在營中養傷，我朝歌這邊掛上免戰牌，等你恢複之後再出手，也不遲。”
呂嶽卻擺了擺手，冷笑一聲。
“這點傷算什麼。”
“道家丹藥一抹便好。”
“本座原本還想顧惜西岐滿城生靈，不願做絕。”
“可薑子牙既然先不講規矩，就別怪本座心狠。”
說到這裡，他眼裡寒光直冒，聲音也壓低了幾分，聽得人脊背發涼。
“今夜，周信、李奇、朱天麟、楊文輝四人，各帶一袋行瘟丹，從西岐東南西北四門潛入。”
“凡是井水、水源之地，都給本座下毒布疫。”
“本座要那一城軍民人畜，儘數死絕，方能消我心頭之恨。”
四大行瘟使者齊聲領命，立刻退下準備。
呂嶽自己也取出丹藥，往傷處輕輕一抹。
果然，道家靈藥神妙非常，他的傷勢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和下來。
申公豹看得心中一動，又問。
“道友既要行此大計，可還需要兵馬隨後衝城，把西岐徹底滅了。”
呂嶽滿不在乎地一擺手。
“不必。”
“凡是人畜軍民，隻要喝了井水，十日之內必死無疑。”
“到那時整座西岐就是一座死城。”
“你我隻管在營中擺酒慶賀便是。”
……
西岐城內，國師府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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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竹對這一切早有預料。
他知道西岐軍民命裡有這一劫，因此提前把門下弟子都召回府中，說是為了加強國師府防衛，加派巡守。
同時，他又在國師府外布下一層護陣，將疫氣隔在外麵。
龍吉公主、鄧嬋玉等人心裡雖有些疑惑，但也知道聖人行事自有深意，誰都沒多問，隻是在府中各自修行巡查。
夜深之後，四大行瘟使者果然動手了。
他們各提一袋瘟丹，借五行遁法，從西岐四門潛入城中。
夜色沉沉，街巷安靜，隻有零星犬吠和風吹門板的聲響。
這四人穿梭在井邊、池邊、水缸旁，凡有水源之處，便把瘟丹投進去。
丹藥入水即化，無聲無息。
等到東方發白，他們才把整座城跑了個遍，然後借土遁回到朝歌大營。
……
天亮之後，西岐城中百姓照常打水做飯，軍中也照樣燒火喂馬。
誰能想到，那清亮井水裡早已經摻了致命毒物。
不過一兩個時辰，整座西岐就變了天。
街上先是有人頭暈倒地，隨後越來越多的人支撐不住，家家戶戶都傳出驚叫和哭喊聲。
沒過多久，聲音又慢慢少了下去。
因為能叫的人，也都倒了。
一時間，曾經熱鬨的西岐城像被什麼東西一下抽走了生氣。
街上空蕩蕩的，門半開著，鍋裡的水還在冒熱氣，馬槽邊的牲口也趴伏不起。
整座城靜得嚇人。
隻有國師府以及楊戩、哪吒等少數人逃過一劫。
哪吒是蓮花化身，根本不受這類瘟毒侵襲。
楊戩則有八九玄功護體，百邪難入。
龍吉、鄧嬋玉等人則因為待在國師府內，有林竹設下的大陣庇護，也都安然無恙。
哪吒和楊戩一碰麵，神色都不輕鬆。
哪吒望著四周死寂的街道，眉頭緊緊擰著。
“全城軍民都昏過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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