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號:【假麵騎士諾克斯,與我的假麵騎士澤茲,你可以認為是鋼鬥與甲鬥的關係。】
臨海的別墅,風冷清的吹著。
閆雨桐靠在落地窗前。
看著七號的回信,心中暗道果然如此。
如今黎明會已然知曉帝騎的存在,那自己就可以去問七號帝騎的事情了。
不過為了防止七號不願暴露自己的力量,她選擇私下問。
「諾克斯...和七號是同係列的騎士啊。」
觀,儘在55.
這個世界將甲鬥,鋼鬥這種專門為了針對某一種怪人開發的驅動器,稱為同一係列。
通常來說,會以該係列第一位騎士,或者最有名的騎士稱呼。
比如甲鬥係,雖然甲鬥不是第一個完成的,但假麵騎士甲鬥是目前最有名的。
名聲比隻揚名鬆海的鋼鬥要強太多,屬於國民級偶像。
「不過原來七號變身的叫做澤茲嗎。」
她默默將這個名字記下。
並將諾克斯與澤茲,暫時稱之為澤茲係。
這麼說來帝騎的能力真是特殊啊,能變身與七號屬於同一係列的騎士。
七號的騎士自己至今都沒查到蛛絲馬跡,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。
帝騎卻有那澤茲係騎士的力量,真是神秘過頭了。
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人。
還有他上次說餘家有過亞極陀,等匯報完暗影獵團的事情,抽空調查一下吧....
異蟲在鬆海的據點被帝騎摧毀。
他們來到鬆海的主力基本都沒了。
目前殘存的異蟲也選擇苟著,不敢露麵。
深怕那天麵前冒出來一個騷粉色的騎士。
鬆海迎來短暫的安寧,難得沒了那麼多異蟲襲擊的新聞。
鬆海議會大樓下。
閆雨桐此時正煩惱,暗影獵團的事情她已經匯報上去。
上麵的人也派人尋找,調查王蛇和金鬥。
那兩位的身份,麵部特徵,指紋等等都在議會有備份。
但在整個鬆海找他們這些擅長藏匿的騎士,簡直如大海撈針,全然沒有任何有用的情報。
同時,高層還在催促她,能不能找到帝騎所在。
閆雨桐不理解了。
這都什麼時候了!
還管什麼帝騎呀?
先找出暗影獵團才對呀!
畢竟無論怎麼說,帝騎都算是明麵上站在秩序方麵的騎士,而暗影獵團純純一群瘋子。
不過高層問,她就敷衍了事。
當務之急還是找出暗影獵團,放任他們越久越危險!
她下定決心,離開議會大廈。
冬日的陽光並不溫暖,門口議會的工作人員來來往往,與閆雨桐這位亞極陀打著招呼。
閆雨桐擠出微笑回應,但笑著笑著,她突然愣在原地。
隻因迎麵走來....
一個渾身是土,卻又背著重物以至佝僂著腰,顯得格外狼狽的乞丐。
不是,大災變不是早結束了嗎!
鬆海這年頭還有乞丐?
還有,這乞丐怎麼越看越眼熟。
「司空青山?!」閆雨桐大驚。
這傢夥在乾什麼!
你要毀掉我們鬆海騎士的形象嗎!
怎麼cos上乞丐了!!
渾身疲憊,好像骨頭都要散架般的司空青山聽見熟悉的聲音,艱難抬起頭,一看是鬆海四天王。
頓時挺直身子,收拾了一下頭髮。
「咳!」
「是亞極陀,上午好。」
「....現在是下午。」
「啊?我已經走了一天了嗎!!」司空青山大驚,頓時淚眼婆娑。
「我終於回來了!」
他扔掉支撐著的拐杖,張開雙臂,肆意大笑起來。
「哈哈哈!」
「鬆海,你們的王回來了!」
「三年之約,我完成了!!」
「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年窮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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