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久留的柳清旋咬著嘴唇,死死瞪了徐浩一眼,隨即起身扒開人群,狼狽地低著頭離開。
沒有一個人敢阻攔柳清旋,紛紛讓開一條道路看著後者離開。
“這....這怎麼可能....”
“你居然是戰區乾部...?”
就在柳清旋離開之後,徐浩的耳邊傳來先前那名護衛隊隊長絕望一般的哀嚎。
此刻剛才還要助紂為虐,理直氣壯要逮捕徐浩的護衛隊隊長,絕望地癱坐在地,看著那被王雅拿在手中的生物特征令牌,喃喃道。
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,眼前這個無比年輕的覺醒者,如果是在戰團中參加訓練也就罷了。
可如果說他是隻屬於戰區的【戰區乾部】,誰能看得出來?
“哦,我都忘了還有個你啊。”
此刻徐浩轉過身去,看向護衛隊隊長。
“長官,剛才...我是完全出於被逼無奈啊!”
“再者!剛才柳清旋說您沒有戰團身份,我也是依法依規辦事啊!”
護衛隊隊長用著比哭還難看的表情解釋道。
“所以你就聽她的一麵之詞,在沒有查證,也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想要強行逮捕我?”
“你就是這樣依法依規辦事的?”
對於護衛隊隊長的話,徐浩冷笑。
“自己請辭,別讓我親自向組織上報。”
“你不配當保衛隊隊長。”
徐浩對著那名保衛隊隊長如此冰冷說道。
隨後看也不再多看後者一眼,徑直離開了訓練室。
徐浩說的話,那名保衛隊隊長頓覺晴天霹靂,絕望地癱坐在原地,呆若木雞。
“比賽結束,是我們贏了。”
徐浩走出訓練室,長舒了一口氣說道。
隨後徐浩從訓練室的門口看向武裝店老板的櫃台。
如果徐浩沒記錯的話。
當時柳澤釋放負麵效果的時候。
他獨自一個人擋住了自己身後方位的大部分負麵效果。
而當時在他身後方位的,不隻是宋若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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