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出牛皮紙袋,叫來兩名工人當場見證。
王富貴兩手亂擺,鞋跟在地上蹬出兩聲悶響。
“我交代!我什麼都交代!你們別把私房賬帶走!”
江嶼川瞥了一眼鐵盆。
“您剛才燒賬時挺有膽量,現在隻惦記私房錢了?”
他將黑皮本合上,壓在桌角。
“先講鍋爐殘值,再講今天那六車雪花紙漿。”
王富貴把臉上的黑灰抹開,話說到後麵,嗓子已經哆嗦起來。
“鍋爐賣了四千多,錢讓馬處長拿走了大頭!”
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工人紛紛讓開。
一個身材壯實的中年婦女推開人群,衝進財務室。
婦女進門便瞧見王富貴坐在地上,黑皮本攤在桌邊,幾頁私賬還壓在他眼前。
“王富貴,你個天殺的!哪個翠花收了你的紅紗巾?”
王富貴剛撐起半邊身子,耳朵已經被婦女一把揪住。
“媳婦,你聽我解釋,那是給人捎帶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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