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在。”
“那就現在封存。”
“你這是把正常交接當成查抄？”
“撫恤金等了三年，不能再等一場歡送會。”
葉小鹿的聲音抬高，走廊兩邊的門縫裡多了幾雙眼睛。
周大慶臉色發沉，保溫杯被他扣進掌心。
“你這是故意製造影響！”
“影響是三年沒發的撫恤金，不是我今天來查賬。”
江嶼川把省委協查文件遞給紀檢專員，當著周大慶的麵展開。
“周局長，文件寫得很清楚，輕工局全部撥款賬和終審章都在調查範圍內。”
“你們拿著一張協查文件，就敢扣住我的調任手續？”
“手續歸組織管，賬目歸調查組管。誰也不會耽誤您去市委報到。”
江嶼川收回文件，視線順著他的手，停在那張調任通知上。
“前提是，您先把該交的東西交出來。”
周大慶盯著江嶼川，保溫杯蓋又轉了兩圈。
他在原地站了片刻，轉身便朝樓梯口邁步。
“下午兩點見，年輕人別把話說滿！”
葉小鹿盯著他的背影，啪地合上算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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