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泥地,車身帶著慣性向外滑去。
卡車司機踩住刹車,黑色車印拖出十幾米。車頭撞進煤堆,煤塊沿著車廂塌下來,卡車停在路邊。
吉普車橫在路中,前保險杠碎了一角,水箱冒出白汽。
“江嶼川,你人怎麼樣?”
葉小鹿解開胸前的帶子,轉身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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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胳膊擦破了。你呢?”
“算盤還在,腦袋也在,暫時沒事。”
她推門下車,鞋底踩過碎玻璃,發出細響。
卡車副駕駛的門被人踹開,兩個黑衣男人跳了下來。
兩人都穿著黑色中山裝,手裡拎著鐵扳手。四周沒有其他車輛,礦區電話線也早被廢棄,他們認定這輛吉普車已經失去追擊能力。
“哪來的不長眼的,敢擋市委工作組的車!”
其中一人抬起扳手,指向江嶼川。
江嶼川踹開車門,抽出腰間的警用皮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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