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樣?還有哪裡不舒服嗎?”
溫青釉搖搖頭。
“你怎麼突然落水了?沒嚇著吧?”言非不是蠢貨,怎麼會以為這事是單純的意外。
他開遊艇出海玩兒這麼多次,怎麼偏偏帶著溫青釉的這次就出事了。
溫青釉下意識往遊艇上看,觸及某人的身影時,很快收回了目光,有些惶惶。
言非微抬下巴,眼眸一深。
他脫下外套,罩在溫青釉身上,然後打橫將人抱起。
這副模樣讓別的男人看到,他會不爽。
“你不說也沒關係,我會知道的。”
言非吩咐安全員把小艇往卡洛斯號靠近,他要登船,帶溫青釉去休息室。
兩人都需要換一身衣物。
溫青釉顯然已經著涼了。
登上卡洛斯號,言非使壞顛了下懷裡的人。
感受到溫青釉收緊的胳膊,言非嘴角微揚。
“為什麼不敢說,溫青釉?你好像還不太清楚你男朋友是誰。”
即墨言非,這座孤島的主人之一。
就算是卡洛斯籌辦的這次遊艇派對,他也是主人級別的存在。
其他人都是受邀過來捧場的客人。
哪兒有主人被客人欺負還不敢說的道理。
“我頭暈。”溫青釉反應半天,隻憋出來三個字。
比起自己說出來,還不如讓言非直接去查,小白花就在受害者的位置上好好待著就行,指控別人這種事,不是得益最多的做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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