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說就簡單明了,清晰了!
一眾強者神色皆凝重無比。
不出意料的話。
眼前這個背著酒葫蘆,滿身補丁的人。
應該就是從‘西山’走出來的恐怖存在!
‘西山’。
這是‘方外’一處很特殊的地方。
沒有生靈知道‘西山’到底有多恐怖。
‘西山’內全是那種深不可測的無上強者。
縱然是‘方外’頂級道統和古族等。
也對‘西山’忌憚無比。
輕易不敢與‘西山’的人為敵!
最好的例子。
便是他們這邊那位來自戰族的道衍聖境強者。
戰族。
‘方外’內有名的瘋子一族。
天不怕地不怕。
遇到頂級道統和古族等。
也渾然不懼。
敢直接叫板之。
而現在呢?
這位戰族的道衍聖境強者。
一言不發。
根本不敢跟這位疑似是‘西山’的恐怖存在叫板!
戰族夠猛,夠凶,夠瘋。
‘西山’那邊則更猛,更凶,更恐怖!
原因無它。
皆因‘西山’那邊沒有‘牽掛’,沒有‘顧慮’。
其內沒有什麼年輕子弟成員等。
有的就是那種恐怖的無上存在。
毫無‘牽掛’與‘顧慮’可言。
其他的頂級道統和古族等。
就不一樣了。
家大業大,弟子成員過多。
相應的‘牽掛’與‘顧慮’也多!
戰族敢跟頂級道統和古族等叫板。
也是源自這樣的原因。
族人成員較少。
故此‘牽掛’與‘顧慮’也少。
但是戰族跟‘西山’比起來。
那就差多了。
戰族‘牽掛’和‘顧慮’少。
‘西山’則是壓根沒有。
其內不僅沒有什麼族人子弟成員。
也沒有什麼道統弟子成員。
就連那些恐怖的無上存在,其間也沒有牽連。
來自不同的地方。
所以——
在‘方外’內。
沒有任何勢力與生靈想與‘西山’為敵!
“我是誰?”
“你們心中已有答案,還來問我?”
酒老神色冷漠地說道。
他知道對麵這些強者已經認出來了他。
“還真是來自‘西山’的恐怖存在!”
對麵這些強者臉色全都變了。
他們麵麵相覷。
該怎麼做?
就這樣退走嗎?
但就這樣退走的話。
他們實在不甘心!
這不僅是他們不想錯過天火雀血脈。
更是他們不想放過陳長生等人!
他們不想他們的族人成員就這樣枉死。
想替他們的族人成員報仇!
“您是想得到天火雀血脈吧?”
“想來您應該已經從他們身上得到了天火雀線索。”
“他們也對您沒用了。”
“您能把他們交給我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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戰族的那位道衍聖境強者開口說道。
他想退而求次。
不打什麼天火雀血脈主意了。
想替他死去的族人報仇。
殺掉陳長生等人!
畢竟如他所說的那般一樣。
這位來自‘西山’的恐怖存在。
應該已經從陳長生他們身上得到了天火雀的線索。
他們無疑都落了下風。
這種情況下。
他想放棄爭奪天火雀血脈了。
跟這位‘西山’的恐怖存在爭搶。
危險實在是太大了。
有可能還會麵臨整個‘西山’的威脅。
所以他選擇退而求次。
不求得到天火雀血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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