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人太甚,但也無可奈何!
離開彼岸,去往外麵,這不是小事,需要向府內進行稟報與登記。
奇人府沒有過這樣的稟報與登記。
不曾有人離開過彼岸。
程銘封對此非常清楚,他無比確定這件事情跟他們奇人府無關!
“這是天大的誤會!”
他再次解釋,真怕淩禦道人將這筆賬算到他們奇人府頭上,他們奇人府可承受不住這樣的‘黑鍋’啊!
“若是我們做的,我還敢來這裡嗎?”
“甚至您還可以去奇人府內調查,我將奇人府內的所有成員都召集回來,讓您一一調查!”
“這件事情真的與我們奇人府無關!”
他接連說道。
“不要跟我說這些!”
“除了奇人府外,還能有誰?”
“最重要的是,我現在就懷疑你們奇人府!”
“我不會去調查,也懶得去調查,我會將這筆賬直接算到你們奇人府的頭上!”
淩禦道人冷冷地說道。
他早知這件事情與奇人府無關。
不過,如他所說。
不管有關沒關,他都要把這筆賬算到奇人府的頭上!
“您!”
程銘封咬牙切齒,還能這樣?
直接就把賬算到他們奇人府的頭上!
也不調查,也不拿出證據,僅憑一句懷疑?
他心肝肺都快氣炸了,淩禦道人擺明了沒把他們奇人府放在眼中,簡直不要欺人太甚!
無儘歲月以來,奇人府什麼時候被人如此欺負過?什麼時候被人如此強行給背上‘黑鍋’?
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!
一刹那,他都想跟淩禦道人直接翻臉了!
但他也就是想了一想,隨即就熄滅掉了這樣的念頭。
洞庭山何其珍貴,何其超凡,洞庭道府還是將洞庭山轉讓給了淩禦道人。
甚至淩禦道人還用三片彼岸古樹的樹葉泡茶喝!
無論怎樣想,他們奇人府都不能跟淩禦道人翻臉,一旦翻臉的話,他們奇人府的下場,注定不容樂觀!
“這件事情絕對與我們奇人府無關,還請您給我們一個機會,我們會揪出來這個真凶,交給您處置!”
他快速說道。
“多長時間?”
淩禦道人淡淡說道。
“給我一天的時間就行!”
程銘封回道。
“行,那就給你們一天的時間,一天過後,你們如果捉拿不到真凶,我就將這筆賬算到你們奇人府頭上。”
淩禦道人說道。
“沒問題!”
程銘封轉身就要離去。
“那些跟我結仇,還有追殺過我的人,你還沒有交給我呢。”
淩禦道人說道。
“這是我的疏忽!”
程銘封當即取出一個玉淨瓶,那些跟淩禦道人結仇,並追殺過淩禦道人的人,全在這個玉淨瓶內。
白衣女子接過玉淨瓶,將玉淨瓶拿到淩禦道人那邊。
淩禦道人朝玉淨瓶內看了看,嗯,沒錯,那些跟他有仇,並追殺過他的人,一個不落的全在玉淨瓶內。
“這些人交給你處置了,記住,別讓他們死掉,我要讓他們永生都活在無儘痛苦中!”
他對白衣女子說道。
白衣女子名——唐怡,也是在他身邊伺候的侍女。
“好的主人!”
唐怡點了點頭,將玉淨瓶收了起來。
程銘封告辭,轉身要離開這裡。
“你準備的厚禮還沒留下呢。”
淩禦道人再次說道。
不是說不在意嗎?怎麼還要!?
程銘封對此完全沒有想到,但還是急忙將厚禮給奉了上去。
這些厚禮還是很厚的,內中全是彼岸中珍稀無比的天材地寶,每一樣的價值都不可估量。
若是放到外麵去,必會引發瘋狂爭奪!
“行了,走吧,一天內我要見到真凶。”
淩禦道人讓唐怡收下厚禮,對程銘封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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