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章 隻是想離你近一點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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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喘著氣，慢慢冷靜下來。
陸離看向你的眼神讓你很難相信他會傷害你。你也知道，這些天他對你無微不至的好也是裝不出來的。
你深吸了一口氣，決定先安撫他：“好，我不走，你先放開我，你抓疼我了……”
他立刻鬆了一些力道，可仍然沒放開你。
他看著懷裡受驚的你，有些憐愛地低下頭，靠近你的額頭，貼近你的呼吸，用鼻尖蹭了蹭你：“我隻是想離你近一點……”
你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問出你心中的疑惑：“你……早就認識我？”
在剛才那片巨大的照片牆上，除了你平日發在社交媒體上的照片，你分明還看到了一張連你自己也沒見過的照片。
那是高中時期的你，還穿著校服，笑容燦爛，也不知道當時是在乾什麼，但明顯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偷拍的。
“嗯……”他低聲答道，“我高中和你一個學校，那時候我就認識你……喜歡你……”
他說出後麵三個字時，仿佛用了巨大的勇氣。
你繼續拷問：“所以你也是知道我住在這裡才搬過來的？”
“嗯……”
你閉了閉眼，他那樣懂信息技術，這麼些年來，要掌握你的動態並不是難事，一股長久被監視著的涼意爬上你的脊背。
“那你也不能……”
對著你的照片做那種事。
你說不出口。
“對不起……你可以打我，罵我，你怎樣對我都可以，求你別走……”
“你生病了。”
你無論如何也覺得這不是一個正常人能做出來的事。
他默然，眸子黯淡了下去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該去看醫生。”
“看過的。”他說，“吃了一年藥，後來停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看他這樣，也不像痊愈了。
他看向你，又湊近了你一些，眼神堪稱迷戀，他的聲音很輕，聽起來像一件易碎品：“因為吃了藥，就夢不到你了。”
你愣了愣，看著這張讓你迷戀的臉，乾乾淨淨的，尤其是那雙漂亮的眼睛，好像不含一絲雜質。
很難想象這樣一個人，在不為人知的角落，做著這樣的事情。
你推了推他：“你先鬆開我，我不走。”
他沒動，顯然不信。
你無奈：“我現在想走也走不了啊，家都進不去。”
他猶豫了會兒，這才慢慢鬆開了你。
你再次鼓起勇氣，走進那間房。
那麵照片牆你再不忍直視，總覺得有一股羞恥感，你轉而去看書桌，上麵還有一些剛才他做事的痕跡，你紅了紅臉，強迫自己忽視。
你看到自己的發圈還靜靜地躺在上麵，你看他一眼，又拉開下麵的抽屜。
接著，你便看到了自己丟失已久的那隻耳環。
還有一本本子。
你手指劃過上麵時，他明顯想阻攔，卻被你瞪了回去。
他又乖乖收回手，不敢再說話。
你翻開那本本子。
3月1日
今天搬到了她家對麵，她六點鐘下班到家，在貓眼裡看到了她，穿著白色的裙子，想把她弄臟。
3月2日
下去扔垃圾碰到了她，她看起來有點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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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月3日
在門口撿到了她掉的耳環，紅色的寶石，跟她一樣美。
3月4日
今天她把頭發盤了起來，特別漂亮。
……
你猛地合上這本日記。
你抬頭看過去，他站在陰影中，像一個等待著你審判的囚徒，襯衫領口鬆開了一顆扣子，露出一截過分蒼白的鎖骨。
一時間，許多種情緒在你心裡交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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