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章 一輩子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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弟弟什麼都好，就是似乎沒什麼安全感。
不過這也怪你，你的確沒有要跟他確認什麼關係的意願。到時候開學，他去了北京，而你大概率仍然沒有決定自己的去向，你們遲早要散。
不過他實在是從裡到外都很合你心意，你暫時不想管那麼多。
你沒有直接回答他，隻讓他今晚繼續來找你。
晚上，他如常從窗邊翻了進來。隻是這回並沒有一上來就抱你，吻你。他站在那裡，不確定你還願不願意讓他靠近，等待著你的宣判。
你沒說話，笑著迎上去，摟住他的脖子，吻住他。
他心裡裝著很多事情，心情也不好，可卻仍然無法抗拒你的靠近。下意識摟住你，遵從本能地回應著你的吻。
無論你有沒有答應和那個人複合，可你還願意吻他，還願意和他睡覺，是不是說明他至少可以用身體留住你？
還是說——這是你們的最後一次？
這些天和你的這些日日夜夜，於他而言就像做夢一樣，他小心翼翼地守護著。可現在這個夢要醒來了嗎？
你抱住他時，忽覺頸窩處一陣濕潤。
是汗？
你輕聲叫他的名字，他抬起頭，你看見他泛紅的，濕潤的眼眶。一眨眼，溫熱的淚便落在了你的鎖骨處。
你的心顫了顫。
“姐姐……”
他含糊地叫你，貼上來吻你，你嘗到他滾燙的淚。
“別不要我……”
……
你抖了抖。
……
最後在他懷裡睡過去時，你撐著最後一絲意識，湊上去親了親他：“那個人是我前男友，他來找我複合，但我沒答應。”
你眼皮早就困得撐不開了，眯著眼說完這句，馬上陷入了睡眠。
迷迷糊糊中，仍然感覺到周聞在親你，像隻小狗，一直看著你，時不時就要湊上來和你貼一貼。
得到了你的答案，他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，一整天的陰霾終於瞬間消失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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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這樣和周聞廝混了一整個暑假，到了開學的日子。
你對你和周聞的關係並沒有什麼信心，一來你覺得周聞的喜歡不一定長久，二來你自己也不是什麼長情的人。
一切順其自然。
周聞去北京後，每天的消息仍然不斷。
小到今天吃的什麼菜，大到拿了什麼獎，事無巨細地跟你分享報備。
與此同時，你的攝影技術日益見長，社交媒體上積累的粉絲越來越多。你報了係統的攝影班學習，精進技術。
對於他的這些消息，你竟從不覺得厭煩，反而讓你每天都有所期待。
偶爾晚上你們也會打視頻。
幾個月沒見，你發現自己很想他。想他的身體，也想他的人。
洗完澡，周聞的視頻撥了過來。
你接通，卻見他這次的背景不是在宿舍，像是在酒店。
他解釋說這幾天出來參加一個競賽，酒店是主辦方統一安排的。
你見他似乎沒戴耳機，問：“一人一間？”
“嗯。”他點頭。
你笑了起來，又起了壞心思。
“你想不想我？”
“想的……”他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裡的你。
他做夢都想時刻和你待在一起，甚至想過用周末兩天飛回去找你。可他又怕你覺得他太過粘人，到時反倒將你推遠，便一直克製著。
“我也想你。”你柔聲說著，心中竟有了一些戀愛中的甜蜜感，你勾起一抹壞笑，“還想你的……我想看看，可以嗎？”
僅僅是前麵四個字就能讓他繳械投降，還有什麼不可以呢？你想對他做什麼都可以。
攝像頭逐漸下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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