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承搖頭。
「我不知道。他隻說兌完票,回府去帳房取香爐底下的鑰匙。」
「鑰匙開什麼?」
「暗格。」
「暗格裡有什麼?」
「我真不知道!」
這次看著不像撒謊。
錢承隻是錢府親族裡被推出來跑腿的人。
他知道這事麻煩,但未必知道有多麻煩。
若事成,他拿點好處。
若事敗,他就是「年輕胡鬨,被帳房蒙蔽」。
很符合錢榮的路數。
親侄子也能當半顆棄子。
我收起紙條和後門令牌。
「錢承暫押永豐後堂,由都察院看守。」
錢承急了。
「你敢押我?」
「敢。」
「我叔父不會放過你!」
我看著他,嘆了口氣。
「錢公子,你到現在還沒明白。」
「什麼?」
「你叔父現在最想放過的,可能不是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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錢承臉色一白。
他終於有點懂了。
我轉頭對何有年道:「三七二號剩餘票繼續雙倍回收,消息別停。」
何有年苦著臉。
「沈大人,再回收下去,永豐要虧銀子。」
我道:「虧銀子總比虧命好。」
他立刻不說話了。
陸懷舟把剛寫好的記錄遞給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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