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英鎊的漢堡馬克和塔勒,五英鎊的普魯士塔勒,剩下的換一把小銅幣。」
老先生點了點頭,拉開抽屜,一枚一枚地數起了錢幣,數完了,把漢堡馬克和塔勒整整齊齊地碼成兩摞,又把普魯士塔勒和一把銅幣分別裝進兩個小布袋裡,推了過來。
「您點一點。」
理察接過來,分門別類地塞進口袋裡,心裡卻忍不住吐槽。
什麼漢堡馬克,什麼漢堡塔勒,什麼普魯士塔勒……
以前出國旅行的時候,隻需要考慮當地的電話流量卡和轉接器,除此之外,也不需要準備其他的物品,可現在要考慮的事情可就多了去了。
換個錢還得按邦國對邦國的固定比價算來算去。
漢堡自由市有自己的漢堡馬克和塔勒,普魯士王國用普魯士塔勒,巴伐利亞用巴伐利亞古爾登.....光是邦國層麵的貨幣就有十幾種,還不算那些自由市自己發行的小額輔幣。
每次從一個邦國走到另一個邦國,就得把身上的錢換成當地的貨幣,按不同的比價一個個地算,算完了還得交兌換手續費,真是活受罪啊。
「多謝您了。」
「不客氣。」老先生已經重新戴上眼鏡,低著頭繼續抄帳本了。
走出銀行,理察摸了摸肚子。
在船上吐了好幾天,除了薑茶和乾麵包之外幾乎沒吃過什麼東西,這會兒一踏上陸地,緩過來以後,肚子咕咕叫了起來。
得找地方吃飯,他沿著石板街慢慢地走著,一邊走一邊打量著兩旁的酒館。
到底是漢堡港的前沿地帶,碼頭邊的酒館多得數不清。
正當他拿不定主意的時候,一陣鋼琴聲從街角傳了過來。
那琴聲從一扇半掩著的木門後麵飄出來,彈的是一首理察從來沒聽過的曲子,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。
他自小在維也納長大,音樂的好壞還是分得出來的,也是沾了這個時代沒有什麼消遣活動的光了,隻能跟著家人去參加宮廷音樂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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