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。
這就讓吳明很欣賞了。
而且他是知曉事情確實如對方所講,宮主直接來到大門口開罵。
在這個無名島上,特別是在他吳明麵前是沒有秘密的。
等到沙曼果斷開溜後,宮主則是委屈巴巴的看向吳明。
吳明這次倒沒有上來給她一個大耳刮子。
事實上上次打完以後,他已經有些後悔了,這畢竟是他晚年才有的唯一女兒,從給她取名「宮主」,就足以表明他對這個女兒多麼寵愛。
隻是陸小鳳的感情線關係到的太多,對方這個時候耍脾氣,才讓他有些鬨心之下給了其一個大比兜。
「說說吧。」
宮主低著頭小聲講道。
「是她先在九哥那裡說我的壞話..
「,吳明平靜的看向宮主,他難道不知曉,宮九對宮主展現的善意,實際上是因為她是自己的女兒才有的表現。
作為一個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妖怪,這些情情愛愛他是一眼就能看穿。
但他不在意宮九是不是真心喜歡宮主。
隻要對方敬畏自己的存在,那麼平日裡表現的多麼張揚跋扈的九少爺,也要低下那高貴的頭顱,去違心的討好一個小女生。
或許在吳明的心中,還有些愉悅於這種另類訓狗的方式手段。
作為上一任龍首,他早已不信賴那些所謂的情誼綁定,很顯然曾經七大龍首齊聚之際,也是存在互相之間惺惺相惜,可能也包含了一段段複雜的愛恨糾葛。
隻是從其分崩離析的結局來看,其中必然也存在著背叛。
那麼吳明走上另一條統治之路也並不奇怪了。
而他也是有所發現,自己這個女兒是繼承了自己一部分秉性,有夠涼薄。
對待宮九貌似更多的是一種征服欲。
談及真愛的話,那就很可笑了。
「你是在乎沙曼與宮九的關係,還是覺得自己已經徹底被宮九踢出了他的興趣行列,這才惱羞成怒的跑到沙曼麵前來鬨?」
宮主低下頭不說話了。
吳明見此搖了搖頭。
「你想要徹底征服他,要麼就憑藉武力馴服他,要麼就借我的勢,讓他繼續這樣不得不低下頭。」
「可他已經不低頭了!他之前直接讓我滾!這是他第一次對我說這麼重的話!」
「他讓你滾?」
吳明皺了皺眉,他如今眉宇間儘顯的陰沉,比剛才看到兩女吵起來的時候,還要濃鬱一百倍。
這種令人窒息的低氣壓,更是讓宮主如同一個鵪鶉一樣。
她對這位與其有著一定年齡差距的親爹,畏懼感始終遠大於親近,而吳明雖對這唯一女兒很是寵愛,卻並不像牢木一樣是個昏了頭的女兒控。
比如牢木在原劇情線徹底證明了,那一劍刺過來的時候,他會下意識選擇死亡。
但要是吳明的話,寵歸寵,可真麵臨相似的一幕,他絕對先一巴掌給拍回去,事後會很是遺憾的為宮主收屍,然後試圖努努力看能不能再生成一個來。
而此刻宮主因承受不住這種壓抑氛圍,已經主動為宮九解釋。
「他應該是發現我動他的那些小說,然後大概也從沙曼這邊知曉了這私人愛好更是透漏給了兩個當事人。
吳明的眉頭鬆開了。
他又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「你這次真的做過了。
「那我向九哥道歉...
她剛開口,卻又被吳明打斷。
「道歉就不必了,既然做了就沒有回頭箭,你想要徹底征服他,更不能率先低下這個頭,事情到此為止就可以了,宮九是個很理智的人,他會自己想明白的。」
吳明顯然還是有所偏向的,甚至他早已認清了宮九存在的一身反骨,隻是他也很清楚在自己壓製下,他絕對不敢鬨起來。
多年以來的訓狗經驗,讓他對待宮九這頭獒犬,有了更深的認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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