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5章 跪地求饒有用嗎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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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們知道為什麼打仗嗎？就是為了讓咱們的孩子能安心讀書，不用躲避飛機轟炸，不怕被抓去當兵。”
“將來的夏國，米缸裡裝滿糧食，衣櫃裡堆滿衣服，馬路寬敞得馬車跑三天都不用拐彎。”
“外國人不敢再踐踏咱們的碼頭，學堂裡不會再有‘老爺坐前排，窮孩子蹲牆角’的事情。”
“老師不會因為孩子交不起學費就把他們趕出學校，地主也不會半夜來搶糧食，因為土地證就在你們的枕頭底下。”
“我們流血，不是因為喜歡流血，而是希望後輩們，再也不用經曆這些。”
以前林二牛覺得，這些都是書裡寫的不切實際的夢話。但現在，他明白了——
願意用生命換他活命的人，說的怎麼會是假話呢？
那樣美好的夏國，一定真實存在！
要建立起那樣的夏國，就得有人先倒下，然後再有其他人接著倒下，最後站起來的，才是真正的夏國人。
林二牛緊緊握住趙覺民冰涼的手，用力地點點頭：“班長，我懂了！”
他一把抄起沾滿鮮血的步槍，轉身朝著敵群衝去，吼聲撕裂了整個戰場——
“跟我上——！”
這一天，黃埔的精神，沒有被炮火摧毀，反而在鮮血中淬煉得更加堅韌。
這一天，一支由雜牌軍組成的隊伍，真正開始擁有了鋼鐵般的意誌。
鮮血沒有白流，生命沒有白犧牲，希望的火種，就此燃燒起來。
防線搖搖欲墜，卻在轉瞬之間，被南邊這支隊伍以慘重的代價硬生生奪回，那代價之大，讓人心裡像壓了塊大石頭，悶得發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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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，眼前這幫人，打了這麼久，居然還頑強抵抗，沒有被消滅！
謝鴻勳緊握著望遠鏡，手心裡全是汗水。他指揮作戰這麼多年，頭一次碰到這種情況，在麵對麵拚刺刀、近身肉搏的戰鬥中，對方竟在迅速變強！
恐懼？怯懦？那種軟弱的勁兒，正從這支隊伍身上一點點被燃燒殆儘，取而代之的，是如鐵打的下巴、瞪得滾圓的眼睛、挺直如鋼的脊梁！還有一種他無法言明的特質……像火焰般熾熱，像雷霆般迅猛，像堅不可摧的山梁！即便隔著望遠鏡，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——這群人，是真的拚了！
他們不怕死，絕不後退，隻知道勇往直前！子彈打光了？那就抄起刺刀猛捅！刺刀卷刃了？乾脆掄起石頭砸！牙齒崩掉了？用牙咬也要和敵人拚命！甚至連褲腰帶、斷槍托、碎瓦片……隻要能往敵人身上招呼的，統統都成了武器！
謝鴻勳“啪”的一聲合上望遠鏡，手還在止不住地顫抖：“老天爺啊……這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兵？”
“我帶兵二十多年了，”
“還真沒見過這麼可怕、這麼讓人震撼的隊伍！”
站在一旁的日本竹野聯隊隊長竹野大岩，臉色也變了。這人平時一向鼻孔朝天，囂張跋扈，可此刻卻把那股張狂勁兒收斂得乾乾淨淨。他心裡明白，眼前這支軍隊，和以往見過的中國軍隊，完全不是一個概念！
——這就是南方軍一手培養起來的黃埔學生兵？要是再任由他們發展兩年，以後說不定真能把整個日本掀個底朝天！
“謝將軍！”
竹野大岩咧嘴一笑，軍刀“唰”地抽出半截，“我們大日本皇軍，就喜歡打硬仗！”
“對手越強，我們練得越紮實！”
“砍下敵軍將領腦袋的那一刻——那才叫痛快！”
謝鴻勳一聽就明白，這小鬼子是在嫌棄他手下的兵不敢往前衝了。
他扭頭看看自己的那些士兵——
個個麵如土色，稍有風吹草動就嚇得渾身哆嗦，骨子裡的膽氣早就被消磨得一乾二淨。督戰隊都已經砍了上百號人，可士兵們不但沒被震懾住，反而越發膽寒，雙腿發軟，沒人肯往前挪動半步。謝鴻勳總不能把全營的人都殺光吧？
不上前？可能會被督戰隊槍斃；
上前呢？十有八九當場就會送命。眼下士兵的陣亡率，都快趕上督戰隊處決的人數了！
督戰隊這次算是撞到硬茬子上了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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