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後來,那盞花燈不見了。
或者說,是變了味。
從她應下蕭珩開始,花燈變成是蕭珩親手給她的了。
可她能察覺出,那花燈變得粗糙了,與攤販上的並無二致。
再後來,她也就不再期待那花燈了。
與此同時,她發現蕭柔與蕭珩舉止開始變得愈發曖昧不清。
她不過隻提過一次,若蕭珩有了心悅之人,她便離開,絕不糾纏。
可蕭珩是怎麼說的?
他信誓旦旦,說蕭柔不過是宗族妹妹,年幼不懂事,讓他當妹妹看待。
他甚至反過來勸她,說她是未來的皇後,要有母儀天下的氣度,莫要與一個小姑娘計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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