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已然知道這位主在蕭驚淵心裡的地位不一般。
且蕭驚淵早有吩咐,沈慕昭的所有指令,皆需遵從,不可違逆。
故而影一併未多勸,隻默默在前引路。
幾人來到一個狹小陰暗的地下室,四周牆上密密麻麻掛滿了刑具,地上滿是乾涸的血液,氣息難聞。
沈慕昭忍著傷口的刺痛,抬眼望向內裡。
裡麵隱隱透出些許燭光,搖曳不定,將人影拉得頎長扭曲。
往裡走,就見蕭驚淵背對著她,坐於一側的木椅之上,身姿挺拔矜貴,指尖捏著一盞白瓷茶杯,姿態慵懶,慢條斯理地品著清茶。
而他身前的刑柱上,昨夜那名刺殺她的死士頭領,此刻被鐵鏈牢牢縛住,帶倒鉤的長鞭每一次落下,都能帶起一片血肉。
就在沈慕昭緩步踏入的瞬間,那執刑暗衛察覺身後異動,警惕性極強,未及回頭,手腕驟然一揚,一枚銀針破空而出,直襲來人麵門!
沈慕昭本就重傷未愈,根本來不及躲閃。
千鈞一髮之際,月禾嚇得臉色慘白,失聲驚呼:「娘娘!」
這一聲讓原本垂眸飲茶的蕭驚淵驟然回神。他眸光一厲,手猛地一甩,手中白瓷茶杯脫手,精準無誤地撞在那枚銀針之上。
「哐當——」
清脆的碎裂聲響起,茶杯碎裂四散,銀針被打偏,擦著沈慕昭的耳畔飛過,徑直釘入身後石壁。
蕭驚淵抬眼,漆黑的眸子冷冷睨向那名執刑暗衛:「自作主張,自去刑堂領三十鞭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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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暗衛渾身一顫,立刻棄鞭跪地,俯首領罪,不敢有半分辯駁。
下一瞬,蕭驚淵的目光轉向身側的影一,眼底滿是不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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