巍地應道:「是是是,奴才知錯了,奴才再也不敢亂說了,乾爹息怒。」
廖忠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掙紮著站起身,還有些踉蹌。
他揮了揮袖子,不耐煩地說道:「行了,別在這裡礙眼,這禦書房,你好生清理乾淨了,若是有半點差池,仔細你的皮!」
說完,廖忠便捂著額頭的傷口踉踉蹌蹌地離開了。
看著廖忠遠去的背影,李德柱臉上的怯懦與恭順儘數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鄙夷。
他暗自啐了一口,在心中惡狠狠地咒罵。
不過是一個趨炎附勢的老閹狗,端什麼架子?
當初陛下因著皇後娘娘一事震怒,若不是他答得合陛下心意,你這狗東西早就沒了命了!
如今倒好,沾了他的光,還敢對他呼來喝去,真是狼心狗肺!
他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底的怨毒,轉頭朝著角落裡的宮人喝道:「都愣著乾什麼?還不快過來把這裡收拾乾淨!若是耽誤了陛下處理政務,仔細你們的腦袋!」
宮人聞言,連忙紛紛上前收拾起了地上的碎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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