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隻是臣以為,可再讓裨將軍王平帶一部兵馬隨行,此人久在漢中,熟悉關隘地形,又曾與曹魏大將張郃對峙數月,知彼知己,可做兩軍策應。”
這話一出,滿朝文武都愣了,連諸葛亮都微微挑了挑眉,眼裡閃過一絲詫異——以前的劉禪,可從不會主動提這種軍務建議。
諸葛亮隻愣了一瞬,隨即躬身一禮:“陛下所言甚是,臣即刻安排。”
李世民點點頭,心裡門兒清:他是皇帝,光明正大提一個懂地形、懂對手的將領,合情合理,誰也挑不出錯,犯不著偷偷摸摸繞彎子,平白落了下乘。
朝會足足開了小半個時辰才散。
李世民剛回寢殿坐下,內侍就匆匆來報:“陛下,李先生求見。”
“快讓他進來。”
李靖掀簾而入,規規矩矩行了禮,才在一旁坐下。
“陛下,”他開門見山,“臣今日在兵部,特意找王平聊了聊。”
“哦?怎麼樣?”李世民挑眉。
“不認字,但實打實會打仗。”李靖的眼裡帶著幾分讚許,“臣跟他聊了聊山地攻防,此人見解極準。他說守山先看水,再看路,最後才看高處。水源一斷,再險要的山,也是死地。”
李世民眼睛瞬間亮了——這話太對了,當年李靖平吐穀渾,就是先斷了敵軍水源,硬生生把對方逼到了絕境。
“臣還試探了幾句,”李靖繼續道,“他對張郃的用兵習慣了如指掌,說張郃用兵極穩,從不冒進,可一旦露出破綻,就能死死咬住,絕不鬆口。這人,太了解咱們的對手了。”
李世民看著他,笑了:“你是想讓他盯著街亭?”
“正是。”李靖道,“馬謖已經盯了街亭主將的位置許久,丞相心裡多半也屬意他,咱們硬攔,反而落了下乘。不如讓他做馬謖的副將,有他在,至少能盯著馬謖,提醒幾句。真要是出了事,他也能穩住局麵。”
李世民沉吟片刻,點了點頭:“好,就按你說的辦。這事,你盯著。”
李靖領命,起身要走,又被李世民叫住了。
“等等,馬謖最近有什麼動靜?”
“天天往丞相府跑,張嘴閉嘴都是守街亭的方略。”李靖道,“丞相還沒鬆口,但看那意思,也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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