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應戰準備,瞬間被衝得七零八落,根本組織不起有效的抵抗。
吳班紅著眼提刀衝上去迎戰張郃,可兩馬相交不過三個回合,便被張郃一槍挑飛了佩刀,槍尖擦著他的脖頸劃過,帶起一片血痕。吳班嚇得魂飛魄散,不敢再戰,撥轉馬頭,帶著十幾個親兵拚死往穀口衝去。
不到一個時辰,穀道裡的戰鬥便徹底結束。一千漢軍護衛全軍覆沒,三千石糧草被張郃一把火燒了個乾淨,火光衝天,幾十裡外都能看見,隨行的蜀漢屬官、安撫郡縣的印信文書,儘數被張郃繳獲。
可張郃並沒有就此收手。他算準了漢營收到消息後,定會派騎兵來追,索性帶著兵馬不回祁山堡,反而繞著山路,直奔兵力空虛的天水郡治所冀縣。
此時冀縣的守軍大半都被調去周邊縣城安撫,城內隻有不到三百老弱殘兵,新上任的蜀漢天水太守更是個文官,根本不懂守城。張郃帶著騎兵連夜趕到城下,趁著城門剛開的清晨,直接衝了進去,不費吹灰之力便拿下了冀縣,活捉了天水太守,放火燒了城內的糧倉,又在漢軍援軍趕到之前,帶著俘虜和繳獲的物資,揚長而去。等趙雲帶著三千騎兵追到冀縣時,張郃早已帶著人馬撤回了祁山堡,城門緊閉,箭上弦刀出鞘,根本不給趙雲任何攻城的機會。
張郃帶著兵馬大勝而歸的消息,像驚雷一般炸響在祁山堡內。
原本已經絕望的魏兵,瞬間沸騰了。張將軍帶著兩千人,繞到漢軍後方,燒了他們的糧草,占了他們的縣城,抓了他們的太守,還能全身而退,這哪裡還是之前任人拿捏的敗軍?營中士兵一個個挺直了腰杆,城頭的守兵更是精神抖擻,連之前天天想著逃的人,如今都握緊了刀槍,再也沒人提歸降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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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榻上的曹真聽到消息,也強撐著坐了起來,看著跪在床前的張郃,渾濁的眼裡滿是愧疚,啞著嗓子道:“儁乂,之前是我剛愎自用,錯待了你。從今日起,隴右所有兵馬,全由你調遣,我隻有一個要求,守住祁山堡,守住大魏的疆土。”
張郃躬身一揖,聲音沉穩:“末將定當死戰,不負將軍所托,不負大魏。”
而此時的漢營中軍大帳裡,卻是一片死寂。
吳班一身是血,跪在帳前請罪,頭埋得極低:“陛下,丞相,末將輕敵冒進,中了張郃的埋伏,一千弟兄全軍覆沒,糧草被燒,天水太守被擒,冀縣糧倉被毀……末將罪該萬死,請陛下降罪!”
帳內眾將鴉雀無聲,之前的驕矜之氣蕩然無存。誰也沒想到,被圍得水泄不通的祁山堡,居然還能殺出這麼一記回馬槍,更沒想到,被曹真閒置了這麼久的張郃,出手竟如此狠辣老道。
李世民看著案上被送回來的、被魏軍射穿的“漢”字大旗,臉上的笑意徹底斂去,指尖輕輕敲了敲案幾,沉聲道:“是朕輕敵了。隻盯著祁山堡一座孤城,忘了張郃這柄藏在鞘裡的刀。”
諸葛亮輕輕歎了口氣,羽扇搖得慢了許多,語氣裡滿是凝重:“張郃用兵巧變,善察地形,料戰勢無不如計,連先帝都對他忌憚三分。此番他出手,不僅燒了我軍糧草,更要緊的是,新降的南安、天水兩郡本就人心不穩,經此一事,不少郡縣已然生了反心,昨日便有三個縣城殺了我軍派去的官吏,重新歸魏。我軍之前攻心打下的根基,已然動搖了。”
魏延猛地攥緊了手中的長刀,額上青筋暴起,上前一步抱拳:“陛下!丞相!末將願領一萬兵馬,即刻攻打祁山堡!末將定要把張郃老兒抓回來,碎屍萬段,以泄今日之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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