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啦地一個個營去做思想工作強？”
李世民被它說得一頓，不得不承認，這破係統說的，確實有幾分道理。眼下漢軍最缺的，就是士氣，就是一個能讓他們重新燃起信心的由頭。可道理是這個道理，這事辦起來，也太離譜了。
“就算你說的有道理，那也不行。”李世民還是咬死了不鬆口，“玄甲軍都是朕當年帶出來的兵，個個都是頂天立地的好漢，將來都是要封國公的主兒，你給人家整成陰兵，天天戴著個鬼麵具，裝神弄鬼的，像什麼樣子？”
“哎喲我的陛下，您這就多慮了。”係統笑得更歡了，“我早就給您安排好了，這八百玄甲軍，我都給他們做了記憶適配，讓他們裝鬼，而且您想想，玄甲軍本來就穿黑盔黑甲，上陣的時候本來就把臉遮得嚴嚴實實的，天生就是乾這個的料，不用白不用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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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還有，我還有細節呢！”係統越說越得意，“盔甲我都給做舊了，上麵沾了點暗褐色的假血漬，還蹭了點泥，看著就跟剛從墳裡刨出來的似的。”
李世民聽得是又氣又好笑，這破係統，搞這些歪門邪道，倒是一套一套的，細節都給摳明白了。可他還是覺得不對勁，又挑了個刺：“那他們總得吃飯吧？總得拉屎撒尿吧？你見過哪個陰兵還吃五穀雜糧的？到時候炊事班給他們送過去的飯，全給吃了，營裡的人不得起疑？”
“這簡單啊！”係統張口就來，餿主意一個接一個，“您就對外說，陰兵受香火供奉，可人間香火不足，隻能用五穀雜糧代替，不就完了？反正老百姓也不懂這些，您是皇帝，您說什麼就是什麼，誰敢質疑？實在不行，您就給他們單獨劃個營地，派您的親兵守著，不許外人靠近，就說陰兵不能見生人，見了生人就會魂飛魄散，到時候沒人能靠近，他們在裡麵吃飯睡覺，誰能看得見？”
“你這編瞎話的本事，不去長安街頭當說書先生，真是屈才了。”李世民沒好氣地吐槽了一句，心裡卻已經有點被說動了。不得不承認，這方案雖然離譜，但是確實完美解決了來路的問題——陰兵，憑空出現，查無可查，總不能張郃為了驗證真假，把渭水灘的古墳全挖開吧？
李世民的目光掃過帳下眾人，緩緩開口：“吵夠了？不過是張郃出堡紮營，就把你們嚇成這副樣子？”
他頓了頓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，朗聲道：“傳令下去，即刻在營前空地上，高築三丈祭台，備三牲祭禮，香燭黃紙，半個時辰內，朕要登壇祭天，找陰兵助陣。”
帳內瞬間一片寂靜，眾將麵麵相覷，眼裡滿是驚疑。
諸葛亮羽扇驟然一收，快步上前對著李世民深深躬身，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懇切：“陛下，萬萬不可！”
他抬眼看向主位上的帝王：“如今我軍腹背受敵，軍心本就浮動，祭天以安軍心尚可，可召陰兵助戰之說，太過玄奇詭譎。一來，此事自古未有天子臨陣行之的先例，一旦祭天之後無有應驗，本就飄搖的軍心必徹底潰散，再無挽回餘地；二來，曹魏本就四處宣揚我軍‘名為興漢，實為寇邊’，若陛下行此之事，他們必會大做文章，說陛下以妖術惑眾，非正統明君，屆時隴右搖擺的郡縣、世家，隻會更堅定地倒向曹魏，我們之前兵不血刃拿下兩郡的攻心根基，便全毀了！此事弊遠大於利，望陛下三思！”
這話剛落，程咬金立刻跨步上前，一手攥著板斧擋在李世民身前，先對著諸葛亮梗著脖子喊了一句：“諸葛丞相這話就不對了！陛下金口玉言，說能召來忠魂，就一定能！”
魏延本就憋著一肚子火，此刻更是一拳砸在案上，震得案上的輿圖都卷了邊：“陛下！丞相說的是！如今張郃就在營外虎視眈眈，我們該做的是整兵備戰，深溝高壘，不是築什麼祭台，搞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！末將願立軍令狀，領三千兵馬夜襲魏營，就算不能破陣，也能挫了他的銳氣，總好過在這裡求神問鬼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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