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火把燃燒的劈啪聲和遠處隱約的水滴聲。
片刻，那獨臂的死士第一個咧嘴笑了：“校尉，瞧您說的。俺家就俺一個，早沒牽掛了。這熱鬨，俺湊定了！”
“對！算我一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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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同去！同去！”
“殺了鱗霽，夠本！”
沒有一個人選擇退縮。十五名傷痕累累、如同從血池裡撈出來的漢軍死士，緊緊圍在陳到身邊，眼中燃燒著同歸於儘的、平靜的瘋狂。
陳到也笑了，那笑容在他染血的臉上，顯得異常猙獰，也異常溫暖。
“好！都是好樣的！沒給咱‘獵蛟營’，沒給大漢丟臉！”他提起那柄已經有些變形的魚叉，指向“回音廊”後方，那被“蛟部”倉促堵塞的通道。
“弟兄們，最後一程了。讓我們去告訴鱗霽，這大海，這海島，不是他這條海蛟說了算。漢家的兒郎，就是到了閻王殿，也要扯下他幾片鱗來！”
“漢軍威武！”
低沉的、嘶啞的怒吼，在“回音廊”中回蕩，雖不響亮，卻帶著一種穿透岩石的、不屈的意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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