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人雖然一身毛病，但從來沒有在他麵前露出過這種表情。
這下，侯亮平也急了，一把抓住他的胳膊，聲音都變了調：
“到底怎麼回事，包子，你給我說清楚，你是不是惹什麼人了？你告訴我，我替你做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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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成功的眼底閃過一絲掙紮，但最終還是把那句快要衝出口的話咽了回去。
“猴子，我說了，除非我出事，否則我什麼也不會說。”
“蔡成功，你是不是瘋了？”
侯亮平惱火地問道，聲音在客廳裡回蕩。
“真等到你出事，那就晚了，我就算查出了事情的真相又怎麼樣？”
“那時候你人在號子裡，或者在醫院裡，或者在太平間裡，我拿著這張卡能乾什麼？能把你換回來嗎？”
“行了，猴子，該說的我都說了，不該說的我也不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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