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細密的冷汗。幾秒鐘如同幾個世紀般漫長。最終,那點虛張聲勢的官威被徹底碾碎,他臉上擠出一個極其勉強的笑容,聲音乾澀:「嗬……嗬嗬,誤會,都是誤會!」他揮了揮手,帶著慌亂,「都退下!退下!別驚擾了貴客!」
包圍的漢子們如蒙大赦,忙不迭地收起武器退開。
宏山誠正要帶人直接進去,又被修司攔住。
「按照以前的規矩給他們,該多少,就多少。」修司的聲音依舊平淡,收回了那令人窒息的壓力。
宏山誠如夢初醒,慌忙從貼身錢袋裡哆哆嗦嗦地數出幾張鈔票,雙手奉上。隊長一把抓過,看都沒看就塞進懷裡,臉上堆著諂笑:「放行!快放行!」
對著修司千恩萬謝,宏山誠幾乎要跪下去,他擦著汗,心有餘悸地指揮夥計們去碼頭處。
修司沒有立刻離開城門附近,他帶著紅豆和鼬,不動聲色地拐入一條相對僻靜的背街小巷。巷子潮濕,瀰漫著海腥味。
「隊長,剛才……」強壓守衛是很爽,但紅豆眉頭緊鎖,壓低的聲音裡滿是困惑,「我們這樣做,村子會不會認為不合適。」她擔心修司事後會被追責。
修司靠在牆壁上,巷口透進的光線在他臉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陰影。他沒有直接回答紅豆,目光轉向一直沉默觀察的鼬:「鼬,你看到了什麼?」
鼬抬起眼:「那些守衛,身上大多有未能完全遮掩的刺青,紋樣是茶山一帶山匪常見的。與其說是正規守衛,倒不如說,更像是匪徒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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