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把筆記本電腦擺好，調成靜音。
她左手邊坐著個戴金絲眼鏡的男生，三十出頭，西裝襯衫，胸前別著一枚學院學術委員會的徽章。
博三，方哲明。
實驗室裡早就傳開了，這位是衝著助理位置來的。
十點整，門被推開。
甄少祥進來，深灰色西裝外套搭在臂彎裡，單手插兜。
“都到齊了？”
“到齊了。”方哲明率先應聲。
甄少祥把外套往椅背上一搭，沒坐下，靠在長桌邊。
“項目啟動前，我需要一名助理。”
“負責會議紀要、數據歸檔、跨組協調。”
“自願報名。”
話音落下不到一秒。
唰！
十一隻手齊刷刷舉起來。
方哲明甚至半站了起來，金絲眼鏡一推。
“甄教授，我有三年項目助理經驗，斯坦福暑研，可以勝任。”
旁邊戴格子衫的研究生跟著開口：“我跟過周院長兩個國家級課題……”
“我研一就在工業級引擎團隊實習……”
“我修過項目管理雙學位……”
會議室嗡嗡的，每個人都在自報家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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隻有貝微微低著頭記筆記。
她沒舉手，也不打算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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