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8章 東方翔是誰？那可是亞洲籃球之神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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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傍晚六點，體育館。
趙澤抱著籃球站在場邊，看著陸續到場的四個隊友。
研二的林啟明，一米八三，打過院隊替補。研
三的周子軒，一米七八，純技術流。
博一的陳默，一米九一，身高是唯一優勢。
大三的何宇，一米八五，校運會跳遠第三。
五個人站成一排，互相看了看。
趙澤先開口：“兄弟們，咱就五個人加甄教授，能打嗎？”
林啟明搓了搓手：“能打，就是不知道能打成什麼樣。對麵可是肖奈帶隊，年年冠軍。”
周子軒拍了拍球：“甄教授到底會不會打啊……我怕到時候咱們還得護著他。”
陳默低聲說：“萬一教授是來體驗生活的呢？咱們總不能讓他上場丟人吧？”
趙澤想起那個10秒9的百米成績，張了張嘴，沒說。
六點十分。
門推開。
甄少祥走進來。
黑色速乾T恤，深灰運動褲，腳上那雙黑金撞色的球鞋。
趙澤第一反應不是看臉，是看身材。
T恤貼在身上，肩線、胸肌輪廓、手臂的肌肉分離度，跟穿西裝時完全兩個概念。
那不是健身房泡出來的，是長期對抗訓練養出來的。
“甄……甄教授，您這是練過的吧？”
甄少祥把外套扔在場邊長椅上。
“熱身吧。”
五個人散開，各自拉伸。
趙澤一邊壓腿一邊偷瞄。
甄少祥撿起一顆球，單手拍了兩下。
節奏很慢。
然後加快。
越來越快。
球在地板和掌心之間往返的頻率高到產生殘影。
胯下變向，球從左手穿到右手，背後運球，體前急停。
整套動作一氣嗬成，球跟焊在手上一樣。
趙澤手裡的籃球滑了。
咚。
球彈了兩下滾到牆角。
“這運球……”
甄少祥頭都沒抬：“看什麼，繼續熱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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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個人對視一眼。
林啟明嘴唇動了動，無聲地吐出兩個字：臥槽。
熱身結束。
甄少祥把人分成兩組，三對三半場。
他、趙澤、何宇一組。對麵林啟明、周子軒、陳默。
“強度拉滿，別因為我是教授就放水。”
趙澤咽了口水：“教授，我們不敢放水，我們怕跟不上。”
“那就試試。”
開球。
甄少祥持球，站在三分線外。
趙澤被分到對麵臨時防他。
一個試探步。
趙澤的重心往左偏了零點三秒。
夠了。
加速。
趙澤隻覺得眼前一花，人已經被過了。
他轉身追，腿剛邁出去，甄少祥已經到了罰球線附近。
然後起跳。
不是上籃。
是扣。
罰球線起跳，單手持球，整個人升到籃筐上方，球砸進籃筐，聲音悶響。
轟。
籃架晃了。
趙澤站在原地，脖子保持著仰頭的角度，忘了收回來。
體育館角落傳來一聲脆響。
手機摔地上了。
所有人轉頭。
場館的側門不知道什麼時候開了，門口站著十幾個人，有的舉著手機，有的手機已經不在手裡了。
一個穿藍色衛衣的男生蹲在地上撿手機，屏幕朝上，錄像還在跑。
“我操……罰球線扣籃……”
甄少祥落地，活動了下手腕。
“繼續。”
趙澤回過神，聲音發飄：“教授，您說的還行……是這個還行？”
“基本功而已。”
基本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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