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2章 我感覺你在罵我，罵貝微微真變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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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四宿舍，燈沒全開，隻有丘永侯筆記本的屏幕亮著。
舞美方案的技術參數投在白牆上，藍底白字，一行行列下來。
丘永侯指著讚助結構圖：“真億這步棋走得狠。”
他把光標拖到冠名一欄。
“校慶是學校最大的品牌展示窗口。建校七十周年，帝都衛視聯合轉播，線上直播平台同步。這種級別的曝光，一年隻有一次。”
“他一個人包了冠名、舞美、設備。等於告訴所有人——慶大的科技標簽歸真億。”
於半珊靠在椅背上，手裡轉著筆。
“不止。致一科技從此在校內沒有存在感。實驗室共建被他搶了先，現在讚助也被截了。學生社團、創業項目找合作方，第一個想到的是誰？”
“真億。”郝眉接話。
於半珊把筆往桌上一扔：“我今天跟創業協會的人聊，他們已經收到真億的合作邀請了。開出的條件是致一的三倍。”
郝眉沉默著。
“老三，他這不是在跟我們搶一個讚助名額。他是在係統性地擠壓致一在慶大的生存空間。”
四個人都看向窗邊。
肖奈站在那兒，背對著他們，手插在褲兜裡。路燈的光從窗外打進來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“約他見一麵。”
於半珊轉筆的動作停了。
“約誰？”
“甄少祥。”
丘永侯：“老三，現在約他，等於承認我們被動了。”
“被動是事實。”
肖奈轉過身。
“但我要當麵確認一件事。”
於半珊：“確認什麼？”
肖奈沒回答。
於半珊低聲說：“我總覺得，老三去了也是吃虧。”
丘永侯接話：“吃虧倒不至於，就是……對麵那位，目前好像沒輸過。”
於半珊：“你能不能說點吉利的？”
……
次日中午。
慶大第一食堂，二樓靠窗位置。
甄少祥端著餐盤走過來的時候，肖奈已經坐了五分鐘。
米飯，一份紅燒排骨，一份炒時蔬，一碗紫菜蛋花湯。
甄少祥把餐盤擱下來，拉開椅子坐下。
周圍的桌子本來坐著不少人。
但從甄少祥出現在二樓的那一刻起，鄰桌的三個女生就端著盤子挪到了遠處，一邊挪一邊拍照。
緊接著，左邊兩桌、右邊一桌，陸續以各種理由撤離。
方圓三米，空了。
遠處，至少有二十個手機舉著，鏡頭全對準這張桌子。
甄少祥拆筷子，夾了一塊紅燒排骨。
“肖同學，你找我？”
肖奈的餐盤上隻有一碗白米飯和一碟清炒西蘭花。
筷子擱在碗沿上，都沒動過。
“甄教授，讚助商的事，是巧合？”
甄少祥嚼著排骨，不緊不慢：“商業行為，先到先得。肖同學有意見？”
“沒有。”肖奈的聲音十分平靜，“隻是提醒一句，路不要走得太絕。”
甄少祥夾起第二塊排骨，咬下去，嚼了兩口。
“謝謝提醒。”
“不過我的路，不需要別人指。”
二人對視。
肖奈：“致一科技不是你的對手？”
“我沒這麼說。”
“你的做法在說。”
甄少祥放下筷子，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。
“肖同學，我做的每一步都是合法合規的商業競爭。真億更早提交方案，更高的讚助金額，更完善的設備支持。組委會選我們，是選結果，不是選人。”
“如果你覺得這叫走得太絕，那隻能說明一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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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起跑線，比你以為的要靠後。”
短暫的沉默過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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