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循環播放，關不掉。”
圓臉女生遞過來一瓶水：“喝口水冷靜一下。”
趙澤接過去，灌了半瓶，然後說：“方師兄呢？”
圓臉女生往後一指。
方哲明靠在牆角，雙手抱著胸，臉上的表情五顏六色的。
趙澤：“方師兄，你還好嗎？”
方哲明：“我在想一個問題。”
“什麼問題？”
“我之前在群裡說教授打球別到時候丟人，後來他是東方翔。我之前質疑嫂子資曆不夠，後來嫂子乾的活比誰都強。我之前在聚餐上試探教授是不是留白，他當場承認了。”
方哲明仰起頭看天花板。
“你說，教授這個人，是不是專門克我這種自以為是的？”
趙澤想了想：“是的，師兄，但你好歹有自知之明了，這也算成長。”
方哲明：“你小子最近說話越來越欠揍了。”
帝都衛視導播間。
導演拍著桌子。
“機位三！拉近！兩個人十指相扣那個鏡頭！對！就是這個！”
“切分屏！左邊他的臉右邊她的臉！”
“好！太好了！”
他轉過頭，對著耳麥吼。
“這段不許剪！一秒都不許剪！”
旁邊的製片人探過頭來看了一眼實時數據，立馬大喊大叫。
“導演！收視率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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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少？”
“全國第一。”
“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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