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！你應該哭！你應該打電話給他說你也心甘情願！”
貝微微拿起自己手機，翻出甄少祥的對話框。
最新一條。
甄少祥：（10秒鐘前）看到了嗎？
貝微微打字：嗯。
甄少祥秒回：感覺怎麼樣？
貝微微：你把我賣給全國人民了。
甄少祥：嗯，代價是我也跟著曝光了。
貝微微：你活該。
甄少祥：自找的，而且非常開心。
貝微微放下手機，轉向趙二喜。
“他說他非常開心。”
“這個男人！”趙二喜跳起來，“他把你當獵物了！”
貝微微搖頭：“戰利品。”
絲絲：“戰利品？”
“嗯，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，他贏了。”
門被敲響。
趙二喜腦子秒切戰鬥模式，衝到門邊隔著門喊：“不接受采訪！不接受合影！不接受一切！”
門外傳來一個女生陌生的聲音：“外賣，甄先生點的夜宵。”
趙二喜秒開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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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賣員手裡拎著五個大盒子，看著就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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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