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聲一下子被隔絕在外麵。
車內隻剩下空調輕微運轉的嗡鳴聲，還有兩個人的呼吸。
貝微微從儲物格裡翻出一包紙巾，抽了兩張。
“低頭。”
甄少祥偏過頭看她：“嗯？”
“襯衫全濕了，頭發也在滴水，低頭。”
甄少祥笑了一聲，順從地把頭偏低。
貝微微把紙巾蓋上去，指尖隔著紙巾按在他的頭發上。
發絲濕漉漉的，貼著頭皮，紙巾吸了水，很快透了一層。
她又抽了幾張，換了一疊新的繼續擦。
“右邊還有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手順著甄少祥的鬢角，一直往下擦，到耳廓的位置。
距離近了，貝微微連對方脖頸上的水珠也能看得清清楚楚，正順著喉結往鎖骨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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貝微微把視線挪開。
“你自己擦。”
甄少祥歪著頭看她：“剛才還挺積極的。”
“肩膀太寬，我夠不到另一邊。”
“那你繞過來。”
“做夢。”
貝微微把紙巾團了團塞給他，靠回副駕駛的靠背上。
甄少祥拿過紙巾隨手擦了兩下，扔到後座。
貝微微皺眉：“你就這麼擦？”
“湊合一下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濕衣服貼在身上時間長了容易著涼。”
“你關心我。”
“陳述事實。”
甄少祥笑。
手撐上方向盤，擰了下鑰匙。
引擎低沉地響了一聲。
他沒急著開車。
轉過頭，看著貝微微。
“夫人。”
“別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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