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315】矯情

宋讚笑了笑，鬆開了手。

楚梨咽了咽口水，一點一點刮掉宋讚的胡茬。

看到宋讚滑動的喉結，她停頓動作，再緩緩繼續。

掛著剃須泡沫的宋讚，讓她想起了聖誕老人。

不過距離聖誕節還有一段時間，而且宋讚信佛教，應該不湊那個熱鬨。

明天是萬聖夜了，街上應該很熱鬨，不知道和電視上一不一樣……

宋讚突然握住楚梨的手腕，挑起眉梢。

“你不專心。”

楚梨無力地狡辯道：

“沒有……”

她拿毛巾擦掉宋讚臉上的泡沫，仔細端詳。

“現在乾淨了。”

刮掉胡茬，宋讚又變回了她熟悉的樣子，骨相優越，線條分明，微微上揚的眼角有一絲魅，兩隻漆黑的眼珠直勾勾地盯著自己。

宋讚緩緩張開嘴唇：

“是不是刮破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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