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45章 陳爺爺，你太厲害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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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蘇小麥給小燕的頭發紮好兩條辮子，給小軍穿好衣服，又把那塊晾著的兔皮從晾衣繩上取下來。塞進一條布袋裡，去兔子籠前蹲下來，看了一會兒。那隻灰白相間的大肚子兔子趴著不動，肚子圓滾滾的，估計要不了兩天就得生了。
另外幾隻大的兔子擠在一起，她伸手進去，抓住一隻最肥的灰兔子，提了出來。開始的時候兔子蹬了蹬腿，後麵被抓著後勃頸就不動了。
小軍從屋裡跑出來，看見蘇小麥手裡提著兔子，眼睛瞪大了。“媽，又殺兔子？”
蘇小麥說：“現在不殺。等一下帶去給陳爺爺家裡。”
蘇小麥把兔子裝進一開始買小兔子的竹籠裡，掛在自行車的車把上，
小燕坐上後座。小軍坐在前頭橫梁上的小椅子，蘇小麥騎上車，出了巷子。
到了陳裁縫家門口，蘇小麥把車停好，把竹籠提下來放地上。將小燕和小軍兩個人從自行車上抱下來，三個人進了院子。
陳裁縫在院子裡打理著花草，陳嫂子坐在院子擇菜，看見蘇小麥她們進來，站起來笑了。
“小麥來了？快進來。喲，怎麼還帶了個兔子？”
蘇小麥把竹籠放在地上：“家裡養的，生的多，就帶一個過來給你們。”
陳裁縫看一眼兔子：“來就來，帶東西乾什麼？拿回去養著。”他的聲音還是那樣，不冷不熱。
蘇小麥苦笑著說：“師傅，家裡兔子太多了，一直養下去，我割草都割不過來，現在養大的就帶來給您和師娘嘗嘗鮮。”
陳裁縫皺了皺眉。“我說了，拿回去。你一個人帶兩個孩子，自己留著吃。”
蘇小麥沒接話，轉身對陳嫂子說：“師娘，借您灶台用一下，今天中午我給您二老燉兔子吃。”
陳嫂子看了一下陳裁縫：“老頭子，能不能好好說話了，小麥也是一片心意。”
然後拉著她的手往裡走：“行行行，你燒你燒。”
陳裁縫哼了一聲，沒再說什麼，彎腰繼續打理他那些花花草草。
蘇小麥把兔子放在灶房門口，接過陳嫂子遞來的圍裙係上，卷起袖子。陳嫂子幫她燒火，小燕和小軍在院子裡蹲著看陳裁縫拔蘿卜。太陽升高了些，照在院子裡，暖洋洋的。
蘇小麥手腳麻利，燒水、殺兔、剝皮、開膛，一氣嗬成。她把兔皮展開放到一邊，兔肉剁成塊，泡在清水裡去血水。趁這個功夫，她又從布袋裡拿出那塊已經曬乾的兔皮，走到陳裁縫跟前。
“師傅，我想問問您，這兔皮帶毛，怎麼處理才不會壞、不會臭？我想留著，看看能不能做個什麼東西。”
陳裁縫接過兔皮，翻過來看了看皮板，又摸了摸毛。“毛不錯，挺軟的。你這兔子是長毛兔。”
他放下兔皮，走到屋裡，出來時手裡拿著一個小瓷瓶，拔開塞子，倒了一點粉末在兔皮上。“這是明礬，加點鹽，用水化開，把皮板泡進去。泡上幾天，皮板變軟了，拿出來晾乾，就不臭了。要是想做成衣服或者圍脖，還得再鞣製，那個工序多，時間長，你回去自己弄不來。這樣處理完，做個小墊子或者暖手套沒問題。當然你要是有很多這兔皮，縫成一大塊做成一個毯子也可以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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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小麥認真地聽著，把那幾個步驟記在心裡。“師傅，明礬和鹽的比例是多少？”
陳裁縫想了想。“一碗水，一撮明礬，半撮鹽。別太濃。”
蘇小麥點了點頭，把兔皮重新疊好，塞回布袋裡。
灶房裡飄出肉香了。陳嫂子把蔥薑蒜切好了，蘇小麥把兔肉下鍋煸炒，加水，蓋上鍋蓋慢慢燉。
陳裁縫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，小軍蹲在他麵前，看他手裡的一個木雕。那是一個小兔子，巴掌大，用木頭刻的，眼睛鼻子都雕出來了，活靈活現。
陳裁縫把木雕遞給他。“小軍來，拿著玩。”
小軍接過去，抱在懷裡，笑得露出豁牙。“謝謝陳爺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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