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9章 暗流湧動的哥譚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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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徹爾氣得渾身發抖，垂在身體兩邊的手攥得指關節發白。
那一刻，他感覺自己過去幾年所堅守的仇恨、信仰，乃至他活下去的唯一動力，都變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。
“我是有苦衷的！比利！”
瑞貝卡一邊死死攔著幾乎要暴走的布徹爾，一邊極其心疼地反手摟住受驚過度、正瑟瑟發抖的萊恩。
她看著布徹爾那副要擇人而噬的瘋狂模樣，終於忍不住哭喊著說道：
“我不敢帶他去見你！這麼多年我一直躲著你，就是因為我太了解你了，比利！如果你當年知道了他的存在，你根本不會聽任何解釋……你會殺了他的！你一定會親手殺了他的！！”
就在這壓抑得讓人想要自殺的氛圍中，陳默正一邊用手摸鳥一邊看戲。
這一切的一切布徹爾優能怪誰呢，要不是他在酒會上嘲諷祖國人緊身衣捂蛋，被祖國人的超級聽力聽到。
祖國人也不會想著報複他，或許倒黴的就是另一個人。
一句話，讓向來敏感、自尊心極強又缺乏母愛的祖國人當場記了仇。
超人類那病態而扭曲的報複心理，有時候就是這麼荒唐且不可理喻。
祖國人沒有當場用鐳射眼把布徹爾切成碎片，而是用了一種更殘忍、更符合他“巨嬰”性格的方式去惡心布徹爾。
他盯上了布徹爾的妻子，瑞貝卡。
祖國人要證明自己的“雄風”，要用最極端、最能摧毀一個男人尊嚴的方式，去報複那句關於緊身衣捂著蛋蛋的嘲諷。
於是，便有了那三個小時的暴行，有了瑞貝卡的離奇失蹤，有了黑袍糾察隊這隻瘋狗的誕生，更有了如今這個牽著祖國人的種、在丈夫麵前瑟瑟發抖的絕望母親。
一切的因果，所有的血海深仇，兜兜轉轉到最後，荒謬的源頭居然隻是一個關於緊身衣和生理結構的惡俗玩笑。
“真是一出絕妙的因果報應，對吧？布徹爾先生。”
.......
就在沃特大樓正上演一出高潮迭起的家庭倫理慘劇時，遠在另一個世界的陳默的分身1號正準備出手救下韋恩夫婦。
與這邊充斥著超人類畸形欲望的紐約不同，那個世界常年陰雨連綿，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混雜著鐵鏽、機油與血腥味的哥譚迷霧。
漆黑的夜色下，陳默的分身1號：陳黑，正靜靜地佇立在一座哥譚標誌性的滴水獸雕像上。
他身上的黑色風衣在冷冽的夜風中獵獵作響，兜帽下的雙眸冷漠地俯瞰著下方這座罪惡之城。
算算時間，陳黑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有幾天了。
在這短短的幾天時間裡，他幾乎把整個哥譚市逛了個遍。
為了立足，也為了清理一些不長眼的市民，他在哥譚的地下黑市裡，硬生生地闖出了一個讓人聞風喪膽的恐怖名號：“血手屠夫”。
說起來倒也有些諷刺，陳黑這幾天清洗那些“哥譚良好市民”時，為了省事，一直使用的都是無形無質的強大念動力。
那些黑幫分子往往連他的衣角都沒摸到，就會被恐怖的無形力量當場捏碎喉嚨，或者直接淩空爆成一團血霧。
按理說，這手段怎麼也跟“血手”扯不上關係。
可哥譚地下那幫見慣了變態的黑幫渣滓才不管這些細節，隻要是殺人如麻、手段殘暴的狠角色，他們便照樣恐懼地稱呼他為“血手屠夫”。
不過，陳黑可不是來哥譚當義警行俠仗義的。
這幾天，他利用自己無孔不入的精神異能，將觸角延伸到了哥譚的每一個角落。
通過念動力異能，陳黑在極短的時間內，將哥譚的地下情報網徹底摸了個通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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