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1章 屠夫上線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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貓頭鷹的警告，是在第二天清晨送到韋恩莊園的。
沒有槍聲。
沒有爆炸。
甚至沒有任何入侵警報。
隻是早餐桌上，多出了一封黑色信封。
信封隻有一個用銀色火漆印下的貓頭鷹標記。
阿爾弗雷德拆開信時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信紙上隻有一句話。
停止追問。
否則，韋恩家會再次失去一位母親。
瑪莎看著那行字，手指微微收緊。
托馬斯的臉色一點點冷了下去。
從犯罪巷那晚到現在，他一直還保留著最後一點幻想。
也許這隻是黑幫。
也許隻是董事會裡的蛀蟲。
也許隻要證據足夠、審計足夠徹底、陽光照進來，一切就還有回到秩序裡的可能。
可這封信，親手把那點幻想撕碎了。
他們沒有談判的意思。
沒有遮掩的意思。
甚至沒有把韋恩家當成平等的對手。
他們隻是在命令。
像這座城市真正的主人，對一群誤闖禁區的客人下達驅逐令。
托馬斯把信紙放在桌上，聲音平靜得可怕：
“從現在開始，韋恩家進入戰爭狀態。”
……
黑翼計劃的第一套裝備，並不是為了上街打擊犯罪。
至少阿爾弗雷德是這麼堅持的。
“少爺不會穿著任何東西出現在行動現場。”
他說這句話時，語氣像是在宣讀一條不可修改的憲法。
陳黑靠在蝙蝠洞臨時搭起來的工作台旁，懶洋洋地說道：
“放鬆，老管家。”
“他現在穿什麼都沒用。真打起來，哥譚街頭隨便一個拿撬棍的混混，都能讓你家少爺明白什麼叫童年陰影續費。”
阿爾弗雷德冷冷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您真擅長安慰人。”
“謝謝，很多人都這麼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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托馬斯沒有參與他們的鬥嘴。
他正在把利爪身上的金屬植入物、骨骼強度數據和韋恩集團材料庫裡的實驗材料進行比對。
“我們需要的是防護，不是武器。”
托馬斯說道。
“輕量化防刺材料，防衝擊內襯，基礎通訊，定位係統，還有應急生命體征監測。”
布魯斯站在一旁，認真聽著。
他麵前攤著幾張草圖。
不是成年人戰衣。
而是一套理論上的“黑翼係統”。
麵罩。
披風。
護臂。
鉤索。
煙霧彈。
聲波乾擾器。
陳黑看著那些圖，表情有些微妙。
“你這小腦瓜裡裝的都是什麼？”
布魯斯抬頭。
“如果不能正麵打敗敵人，就要讓敵人看不清、聽不準、找不到。”
陳黑笑了。
“阿爾弗雷德，你聽見沒？”
“你家少爺已經無師自通學會臟戰術了。”
阿爾弗雷德臉色更黑。
布魯斯卻繼續說道：
“符號要比人更重要。”
“如果他們不知道來的人是誰，不知道有幾個人，不知道下一次會在哪裡出現，他們就會害怕。”
陳黑點頭。
“沒錯。”
“恐懼的核心不是怪物有多強。”
“是你不知道怪物什麼時候來。”
他走到草圖前，拿起筆，在布魯斯畫出的披風旁邊加了幾道陰影。
“披風別隻當裝飾。”
“它要能改變輪廓。”
“讓人看不清你的身體邊界。”
“人在黑暗裡看不清一個東西有多大時，會本能把它想得更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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