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1章 寧停鬱，有病你就去治病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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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周沒住人，江緣家裡沒什麼生氣。
進了屋，寧停鬱很老實地坐在沙發上，看著江緣穿著棉拖鞋到廚房給熱水壺蓄水，然後按下燒水開關。
他進了屋，換了一身輕便暖和的衣服出來，才說：
“冷嗎？要不要我開暖氣。”
寧停鬱鼻子紅彤彤的，但不是冷的，他搖頭：“不要了。”
“嗯。”
清脆的一聲響，江緣倒了兩杯熱水，走到客廳遞給寧停鬱，然後在他旁邊坐下。
他說：“這些天你冷靜好了，想清楚要跟我說什麼了？”
寧停鬱捧著水杯，唇線抿緊。
“想清楚了。”
他歎喟似的，吐出一口氣。
“對不起，哥哥。”
“我確實是騙了你，但我真的不是故意騙你的。”
繞來繞去還是這些話，江緣擰過頭，小口地喝水；“你什麼時候分化成alpha的？快要和我見麵前？還是後來。”
“……”
寧停鬱手指觸動了下，鼓起勇氣：“一開始就是。”
“什麼叫一開始？”江緣問。
寧停鬱說：“從我從醫院拿分化報告回來的那天，我就是alpha了，我隻是不敢告訴你，我怕你知道我是alpha就不要再和我談下去了。”
“畢竟當年你的分化預測也是alpha，沒有那麼多人能接受alpha戀人的，更何況……”
他聲音沙啞，帶著點乾澀：
“我問過你的。”
“你說，你不喜歡alpha，因為你覺得alpha大部分都是不負責任的、被信息素控製大腦的家夥。”
“我哪裡敢賭你分化成alpha也會接納我，我隻是不想被拋棄。”
“哥哥，這個是我不對，我不該撒謊。”
“我承認錯誤了，可不可以……看在我當時真的很小的份上，原諒我一次。”
江緣握緊了水杯，深吸一下：
“行，下一個問題，你後來去了WG為什麼沒有主動聯係我？你早就知道我分化成omega了，還給我刷了那麼多禮物。”
寧停鬱眼睫低垂，臉又別到另一側。
江緣本來這些天就沒完全消氣，見他還是一副逃避的態度，不知從哪裡冒出的一股火：
“你不想說就別說了！”
說著，他將水杯往桌上一放，轉身就要回房間。
寧停鬱立馬追上去，江緣的火從喉管燒到胸腔，一把推開他，“寧停鬱，你別纏著我了！”
“我想過的！”
寧停鬱又哽咽了一聲。
他比江緣高不少，臥室外的走廊狹窄漆黑，整個人籠罩在江緣身前。
江緣聞到淡淡的信息素味，以及他低啞的聲音：
“我想過找你的……”
“哥哥，我看了你的直播好多遍。”
“來到榆州的第一天我就想找你，當晚我看了你的直播，你用新號新身份簽約了星途，直播間裡人好少好少。”
“當時我就想給你私信，說我來到榆州了，來到你說的這個大城市了，看見了很多高大的樓，好多漂亮的跑車和江，我真的有好多話想和你說。”
“哥哥……我很想你，但我真的沒辦法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怎麼辦了，我不想欺騙你、離開你，但我更不想傷害你。”
“我那個時候老是夢見媽媽，夢見以前的我們，我閉上眼睛睜開眼睛都是媽媽，我都分不清她到底有沒有去世，她總是在我的眼睛麵前……”
“流好多血，還是抱著我說好愛我，我不知道怎麼辦哥哥，我分不清現實和夢了。”
“我總見到她，我會害怕，我真的很害怕……”
“她在我眼前死了好多次，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！”
他越說，聲音越顫抖。
語速病態般的加快，像是陷入了無儘的痛苦。
江緣喉結滾了下，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。
他抬手拉起寧停鬱的手環，正紅色的光閃得耀眼，失控警告的英文就這樣浮現在屏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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