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,不應該是我問陛下嗎?
崔琰幾人聞言頓時渾身一顫。
還沒等他們開口求饒。
一道紅光,已經在他們幾個的脖子上抹過。
解決完他們幾個的血鳶,順手還把他們身上的儲物戒指扒了下來。
恭敬的來到陸霆身前,血鳶把崔琰幾位尚書還有血衛的儲物戒指全部遞到陸霆麵前:
“侯爺,這些...”
“你先收著,空閒了分類一下,五品、六品以上的天材地寶交給我,剩下的找破軍或者福生入庫。”
“是!侯爺。”
血鳶收好儲物戒指,恭敬的來到蘇錦棠身後。
“......”
看著倒在血泊之中的崔琰等人,文武百官皆是臉色微白。
蘇錦棠並未出聲,隻是靜靜的站在陸霆身側。
雖然沒開口,但她的舉動已經足以證明她的態度。
這時候。
周清璃的臉色也忍不住陰沉了下來:
“鎮北侯,你如此濫用私...”
“嗯~?陛下,本侯給你重新組織語言的時間。”
她還沒說完,今天被陸霆打斷。
此時的陸霆緩步來到女帝周清璃身前,眸光冰冷的直視著她。
而此時的周清璃,臉色早已鐵青。
她怎麼也想不到,走了一個周無夜。
卻來了一個陸霆!
更讓她憤怒的是。
陸霆比起周無夜,更加囂張、更加跋扈!
而且...是錯覺嗎?
為什麼她覺得,陸霆對她好像有種莫名的敵意?
僵硬的笑了笑,周清璃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一些:
“鎮北侯殺得好!這些亂臣賊子,人人得以誅之!
不過,罪魁禍首已經伏誅,其他官員有些罪不至死...”
“罪不至死?陛下,怪不得你需要我家夫人才能穩住地位。
這等亂臣賊子,不殺乾淨,留著過年呢?!”
咧嘴一笑,陸霆對於周清璃的決定表示鄙夷。
“你!”
周清璃朱唇剛啟,便硬生生咬住了下唇,手指在龍袍廣袖中攥得發白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可卻連一絲真元都不敢外泄。
那雙鳳眸中翻湧的怒火與屈辱,在觸及陸霆似笑非笑的眼神時,瞬間凝結成冰。
四周一片死寂,落針可聞。
文武百官如同被施了定身咒,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。
“陸侯!”
這時候,禁軍統領劉戩突然踏前一步,腰間佩刀錚地彈出三寸。
“陛下乃九五之尊,你...”
聲音戛然而止。
陸霆的右手不知何時已按在他天靈蓋上,五指如拈花般輕輕一按。
哢嚓!
劉戩的頭顱就像被重錘擊中的西瓜,瞬間消失在脖頸之上,被按進胸腔之中。
更駭人的是,那具無頭身軀仍保持著拔刀的姿勢。
而此時陸霆的左掌已穿透其丹田,掏出的元嬰還在掌心茫然的眨著眼睛。
噗通!
噗通!
一連串膝蓋砸地的悶響炸開。
周無夜陣營的數十名官員,此刻像被鐮刀割倒的麥子般跪伏在地,額頭重重磕在地上:
“侯爺明鑒!下官都是被周無夜脅迫啊!”
“下官願獻出全部家產!並且辭官歸鄉!求侯爺饒命!”
陸霆漫不經心地捏了捏手中驚恐的元嬰。
隨後遞給身後的赤鳶。
而赤鳶則是熟練接過,不等劉戩聒噪,就如同行雲流水般的給了他‘玉匣一條龍服務’。
“陛下。”
這時候,陸霆才緩緩轉頭,看向臉色鐵青的周清璃,咧嘴一笑:
“您這禁軍統領...有點脆皮啊?”
周清璃瞳孔猛縮:“……”
文武百官:“……”
此刻,除了那些與陸霆親近之人。
其餘人看著陸霆的目光,皆是無法避免的帶上驚恐之色。
陸昭華雖然張了張口,欲言又止,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。
蘇嫣然他們五姐弟早已懵逼。
哪怕是平日裡行事最不拘一格的蘇浮生,此時也是整個人都懵了。
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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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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