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8章 自食惡果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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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冷的河水裹著薑杏不斷下沉，她掙紮的力氣越來越小，哭聲也變得微弱。
王根生拚命遊到薑杏周圍，一把拽過快失去意識的薑杏，他後知後覺發現不對，這眼前的人不是薑鯉，咋是薑杏？
薑鯉看著河裡的這場鬨劇。
王根生也顧不上多想，帶著薑杏就往河邊遊去，沒有薑鯉，薑杏也沒關係，都是黃花大閨女，他王根生不挑媳婦。
薑鯉指尖輕撚衣角，看著河裡狼狽不堪的兩人，臉色平淡看不出什麼，她算得清楚，她剛剛派小花去田裡找爹他們過來救人，算算時間，小花早就該到了。
用不了多久，爹娘、哥嫂，以及聞訊趕來的村民，都會一窩蜂地湧到這河邊來。
到時候，所有人都會看見，是薑杏落了水，而救她的，則是王根生那個老光棍。
這場歹毒的算計，這所有的臟水，都會完完整整、原封不動潑回薑杏身上。
河邊的風更急促了，吹得蘆葦叢沙沙作響，薑鯉甚至已經聽到了遠處傳來的雜亂的腳步聲，和大哥大嫂隱約的哭喊聲。
她微微抬眸，眼裡沒有半分憐憫，隻有一片冷寂的漠然。
天作孽，猶可違；自作孽，不可活！
今日這河，就是薑杏給自己設下的墳墓，她等著看薑杏如何收場。
……
另一邊，薑小花火急火燎地跑到田裡，在田埂邊大喊：“爺爺，金寶掉河裡啦！小姑讓我來喊你！”
田裡正在勞作的薑大山等人一聽，頓時慌了神。
這話跟炸雷一般，劈在薑衛國和劉梅耳邊，兩人甚至有些站不穩了。
一聽寶貝兒子出了事，劉梅腿肚子都轉了筋，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往下砸，一邊踉踉蹌蹌往前衝，一邊撕心裂肺地喊：“金寶！娘的金寶啊！你可不能有事啊——”
薑衛國平日裡的老實穩重也蕩然無存，他臉色煞白，扶著快要癱軟在地的媳婦兒，腳步飛快往河邊趕，薑大山等人也緊隨其後。
一群人神色匆匆，腳步飛快地離開，田裡其他乾活的村民和知青瞧見這陣仗，也紛紛放下鋤頭扁擔，跟著後麵一起跑去，一時間亂糟糟的，都是焦急的議論聲。
一行人瘋了一般衝到河邊，隻見薑鯉一個人站在河邊，安安靜靜地，身上衣服乾乾淨淨，隻褲腳沾了點泥，半點驚慌失措的樣子都沒有。
劉梅跑得上氣不接下氣，頭發散亂，環視河裡，沒有找到薑金寶，她先是一怔，隨後就朝薑鯉撲過去。
“薑鯉！你個黑心肝的！我兒子呢？金寶在哪裡？”她火氣直衝腦門，夾雜著找不到兒子的恐懼，“是不是你把他帶到河邊，讓他掉下去的！”
薑衛國一把攔住要撲上去打薑鯉的劉梅，薑大山也在旁邊厲聲嗬斥：“閉嘴！劉梅，現在找到金寶是最重要的事，連事情怎麼發生的都還不清楚，你就在這攀扯上別人了？”
薑鯉輕輕抬眼，目光掃過攬著劉梅、神色焦急的大哥，和在大哥懷裡哭得肝腸寸斷的劉梅，她直接開口：“爹娘、大哥大嫂，你們別急，金寶沒有出事，落水的不是他。”
薑大山和陳英華稍稍鬆了口氣。
薑衛國一愣，劉梅的哭聲也卡在喉嚨裡，臉上透出些許茫然。
薑鯉語氣簡潔明了：“二蛋跑來說金寶掉河裡了，我來了發現金寶不在這，落水的是別人。”
她指向水裡快遊到河邊的兩人，又看著薑衛國：“至於金寶去哪了，大哥你去問問二蛋找一下吧。”
薑衛國一聽，提起的心稍稍落下，他看向薑鯉，滿懷愧疚：“小妹對不起，你大嫂也是愛子心切，她著急昏了頭，希望你不要怪她。”
他有些不知所措，又帶著點感激：“麻煩小妹了，我和你大嫂先去找金寶，等回家了我讓你大嫂再給你道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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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事的大哥，我知道大嫂是因為太過在意與擔心才會這樣，我不會怪她的。”薑鯉善解人意道。
薑衛國和劉梅匆匆離開去找二蛋了。
而眾人的目光也都聚集在河裡的兩人身上。
薑杏落水後頭發散亂，蓋住了臉，讓人一時間難以分辨出是誰，而王根生就很好認了。
周圍的人在竊竊私語，不住的嘀咕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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