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此刻忽然覺得手裡的東西不香了。
兩人眼睛都是死死盯著台上那柄如意，喉結上下滾動，手指在木盒上無意識地敲著，在算自己手中還有多少可以調動的銀子，能夠在此時此地，再度力壓群雄。
柳如是繼續說道，語氣更加鄭重地，隨口就為陸安編好了這翡翠如意的來曆：
“此物，乃是定王殿下從紫禁城皇宮帶出來的珍藏！僅此一物，更是原本皇宮的鎮宮之寶。殿下為籌措軍費，今忍痛拿出，是此次義拍真正的孤品重寶！”
台下徹底炸了鍋，柳如是這一番話下來，無形之中便告訴了眾人，定王殿下是天人交戰了許久，才做了這等違背祖宗的決定。
“紫禁城帶出來的！”
“鎮宮之寶！”
“怪不得這般氣派！”
議論聲如潮水般湧起，有人激動得滿臉通紅，有人惋惜地搖頭，有人盤算著自己的家底夠不夠，有人已經開始和身邊的人商量湊錢。
那些財力有限的小戶隻能無奈歎氣，這等重器，注定是那些頂級巨富的圍獵之物。
柳如是正要宣布起拍價，忽地她眼珠一轉，嘴角浮起一絲弄潮的輕笑。
隻見她放下灑金箋，雙手撐在展示桌上，身子微微前傾。
“不過——”
她的聲音拖長了，帶著幾分興趣：“依妾身看，這帝王綠翠玉靈芝大如意雖好，但作為今日我等江南抗清士紳齊聚一堂的壓軸重器，卻還是遠遠不夠……”
台下的許多士紳從未參加過這等拍賣，頓時被氣氛帶動，不管有沒有實力，也不管是否出得起價否，紛紛起哄呼喊說再加些再加些。
台下坐在第一排的陸安和張煌言張名振等人聞言也是一愣，互相低聲溝通了幾句話。
顯然柳如是剛才這番話並不在陸安等人的計劃之內。
台下隨即有人放聲高喊：“說得對，壓軸重器不能這麼簡單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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