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。
“那就走吧。”
阿爾泰將思緒從兩年前扯回來,拍了拍昂多的肩膀,“你頂戰兵也好,省得你阿瑪那把老骨頭再去南邊遭罪。湖廣那鬼地方,夏天熱得甲胄能燙熟雞蛋,冬天又濕冷的,咱們旗人身子骨扛不住。”
昂多嘟囔了一句:“誰說不是呢,我阿瑪到現在膝蓋還疼,一到陰雨天就走不了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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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說著話,並肩往前走,胡同裡的喧嚷聲越來越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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