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“有點手段的弱智青蛙頭”,且組織不同於先前小打小鬨性質的和泉會,是真正的大型跨國犯罪集團,這令他重新斟酌――得罪組織的代價、成為代號成員的收益,兩相對比,黑澤陣很快便舍下了叛逃的想法。
北條夏樹對此一無所知,作為玩家,他的念頭輕鬆順暢,理所當然:玩模擬經營是為了打發時間,目前開發出了白嫖養蛙以及通過組織欺負琴蛙的玩法,那麼,他願意稍微多花一點精力。
總之,整個組織都是為了琴蛙而存在的,現在叫青蛙組織,以後要是呱兒子樂意,改名叫“琴蛙組織”、“琴蛙說得都對”也沒問題。
於是,通過胡鬨搞崩了十幾隻真假蛙蛙心態的北條夏樹,不僅對此毫無愧疚,還十分愜意地叫了冰美式的外送,開始處理手頭的工作。
一下午過去,他再度打開遊戲。
依然是晚上,但琴蛙這回沒有趴在床上看書,它恢複很快,終於通過了靶場的傷勢認定,於是又泡在虛擬靶場打CS,聚精會神地瞄準一頭600碼外的小豬。
北條夏樹照例一戳,開始騷擾:【我看到你今天去參加葬禮了】
琴蛙嫌他煩,隨手打字敷衍道:【哦】
夏樹:“……”
真的好敷衍啊!不多說兩句嗎?
他還想知道小狗Boss在琴蛙眼裡是什麼形象呢,甚至隱隱期待著呱呱和他的虛擬形象見麵後,琴蛙能夠發現頂頭Boss並不簡單,可它這副反應,顯然是被
那天衣無縫的完美偽裝(指悲傷蛙頭套)騙過了。
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,不是生與死,而是小狗爹地站到呱兒子麵前,它認不出它。
夏樹像個猜測女孩心思的鋼鐵直男,又想詢問呱呱對Boss的看法,又不想輕易露出狗腳(?),被它從言語中發現什麼端倪,於是他隻好刷屏,將自己的真實想法藏在胡言亂語中。
【Natsuki】:回家就知道泡在靶場,這是網癮
【Natsuki】:你不跟我說話,我要無聊死了
【Natsuki】:你不理我,我不高興了
……
這一招似乎有點用處,琴蛙狙殺成功後,單爪抱著槍,煩不勝煩地拿出手機給他回消息,似乎是希望他別再廢話騷擾了。
【Gin】:今天見了其他組織成員,還有Boss
北條夏樹:“!!!”
好耶!計劃通!
琴蛙主動提Boss了――!
他若無其事地、虛偽地問:【原來如此,你覺得Boss怎麼樣,好相處嗎?有沒有欺負你?】
黑澤陣覺得他的問題很蠢,但不覺得多麼反感,因此不介意好好回答。
【Gin】:沒有。
――沒有欺負他。
夏樹心說:“我當然知道沒有了……這不是重點,快回答前半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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