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烏野高中劍道部。
訓練開始前,體育館裡透著沉重的氣息壓在每個人心頭。
高橋龍也被警察帶走,桐生翔平與神宮寺家的衝突,這些消息在校內飛速傳播。
每個隊員心裡都清楚,他們即將要麵對的,或許早已不是一場單純的高中生比賽。
「都杵著乾嘛?等我請你們吃早餐嗎?」
桐生翔平打著哈欠走進體育館,隨手將書包扔在地上。
他走到場地中央,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被他吸引過去。
然後,在眾人不解的注視下,他從口袋裡掏出了那隻白色的籠手。
「認識這東西嗎?」
他舉起籠手,慢悠悠地問。
冰室蓮的臉色瞬間就白了。作為隊長,他比其他人更懂劍道圈的門道。
「神宮寺家的……特注籠手?」他的聲音有些發乾,「翔平,你……」
「沒錯。」桐生翔平打斷他,目光掃過全場。
「神宮寺真司派人送來的。」
轟!
一句話,點燃了體育館裡凝固的空氣。
「宣戰……這是正式的宣戰布告!」
「他想乾什麼?這是在羞辱我們嗎?」
「完了……神宮寺家真的盯上我們了……」
恐懼爬滿了高橋、鬆島,以及那些一年級新生的臉。
「你們在怕什麼?」
桐生翔平的聲音不大,卻壓過了所有嘈雜。
他看著一張張惶恐的臉,笑了。
「怕神宮寺真司?怕他那個什麼狗屁武道會?」
「還是怕輸了比賽,拿不到那三十萬,吃不上烤肉?」
最後一句,讓隊員們微微一愣。
「神宮寺真司」翔平一字一頓地念出這個名字,「他是東京最強新人,是怪物,是國中冠軍。這些都是事實。所以呢?」
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。
「所以我們就要跪下,把勝利和獎金拱手相讓嗎?」
「所以我們就要夾著尾巴,告訴所有人,我們烏野就是一群湊數的廢物嗎?」
「你們告訴我,是,還是不是?!」
最後一句,他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體育館內一片死寂。
「不……不是!」第一個發出聲音的,是隊長冰室蓮。他漲紅了臉,拳頭死死攥著。
「沒錯!」
「我們才不是廢物!」
被壓抑的情緒找到了出口,隊員們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桐生翔平滿意地點了點頭。他舉起那隻白色的籠手,走到了懸掛著「烏野之恥」速寫畫的牆邊。
他拿起錘子和釘子,在所有人的注視下,將那隻代表著神宮寺家榮耀的籠手,狠狠地釘在了「烏野之恥」的旁邊。
「從今天起,它就掛在這裡。」
桐生翔平扔掉錘子,拍了拍手。
「每天訓練前,看著它。」
「這不是威脅,也不是羞辱。」
「這是神宮寺真司,親自為我們送來的,勝利的紀念品!」
「等我們在IH預選賽上,把他和城南高中一起踩在腳下之後,我會親手把這隻籠手,還有我們贏來的三十萬,擺在所有媒體的鏡頭前!」
「到時候,所有人都會知道,所謂的東京最強新人……」
「不過是我們登頂之路上的,第一塊墊腳石!」
他轉過身,張開雙臂。
「現在,大聲告訴我!我們的目標是什麼!」
「乾翻城南!乾翻神宮寺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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狂熱的吼聲,幾乎要掀翻體育館的屋頂。所有人的恐懼和不安,都在這一刻,被轉化成了最瘋狂的戰鬥欲望。
清水在門口看著這一幕,悄悄捂住了臉。
完了,哥哥的邪教組織,好像又壯大了。
小泉楓站在她身邊,看著被眾人簇擁在中央的桐生翔平,眼神裡的震撼揮之不去。
這傢夥……是個天生的領袖。
就在館內氣氛達到頂點的時刻。
嘎吱!
體育館的大門被推開。
福田教練拿著一份剛從教務處取來的文件,臉色複雜地走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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