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緊張，我隻是想跟你聊聊罷了。」
林凡坐在沙發上，好不容易遇到個超凡，自然想了解些事情。
「隻是聊聊？我重申一遍，我和龍一沒那麼深的交情，之前基本就是拿他錢財，替他消災……他現在死了，我更犯不著為了一個死人去拚命。」
張策認真道。
「行，你和我說說，你是怎麼拿他錢財，替他消災的？超凡不是不能隨意對普通人出手麼？你不怕執法者？」
林凡好奇。
「怕，當然怕了，可執法者再厲害，精力也是有限的，更不可能無所不知，無處不在……」
張策搖搖頭。
「我做事通常會給自己留條後路，接的也多是『保鏢』的活兒，比如龍一可能會遭遇危險時，他就喊我來……在他有生死危機時，我為了保護他殺幾個普通人，在執法者麵前也能說得過去，這算是被動反擊。」
「……鑽漏洞？」
林凡神色古怪，被動出手可以？
「差不多吧，規矩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」
張策點頭。
「可像你這樣，直接殺穿雙龍堂，還是會觸碰到執法者的底線……俗世法律，還講究個正當防衛和防衛過當呢，你妹妹都安全了，你為了不讓他們報復，就把他們殺了，說不過去。」
「他們不死，我睡不著覺……事實證明我該來，如果我不來，他們明天就會報復，到時候我的家人就會有危險。」
「嗬嗬，這話你跟我說沒用，你得去跟執法者說……你說服他們才行。」
張策見林凡確實沒動手的意思，也放鬆下來，靠在沙發上，點上一支煙。
「想必用不了多久，執法者就會找上門來了……今晚死的人太多了，雖然有老蛇收尾，但不可能一點消息都透不出去。」
「……我怎麼感覺，你有點幸災樂禍？」
林凡挑眉。
「嗬嗬，有麼？沒有沒有，我隻是說個事實而已。」
張策笑了。
「我這人挺正直的，不會見到別人倒黴而幸災樂禍的。」
「正直？如果你正直，剛才就不會貪生怕死，眼睜睜看著我殺了龍一。」
林凡嘲弄道。
「……哪壺不開提哪壺？」
張策笑容一僵，隨即撇撇嘴。
「五千萬就想讓我拚命？我命有那麼不值錢？還有啊，我不動手，不是因為我怕了你，而是我對你一見如故，想交你這個朋友！」
「……」
林凡嘴角一抽，這傢夥好像臉皮挺厚啊！
「林凡，如果我沒看錯的話，你應該剛成為超凡沒多久吧？」
張策彈了彈菸灰，岔開話題。
「……對。」
林凡略一猶豫，承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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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知道，張策正在探他的底，不過無所謂，他超凡的身份隱瞞不了多久，剛好借著這機會，多了解一下超凡世界。
短時間內，隻要不暴露是他引動異象的就可以了！
「果然……罷了，誰讓我對你一見如故呢？遇到就是緣分，我就給你當個引路人吧！」
張策抽著煙。
「我從頭跟你說，超凡者的實力分等級，國際公認的就是從F到超S級。」
「等等，你說的這是實力麼？」
林凡半信半疑。
「不然呢？罩杯？我本以為你小子跟我一樣正直，沒想到還挺黃啊！」
張策翻個白眼。
「這玩意兒跟罩杯不一樣，F不是最大，而是最小，不，是最弱，超S最強！」
「……行吧，你是什麼？」
「我是D。」
「……」
林凡下意識看向張策的胸前，意識到不對，又趕忙挪開。
「我再說一遍，不是罩杯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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