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一起掀翻舊世界吧
維克多辦公室。
他臉色難看，雖然克萊恩幫助他化解第一波的攻勢。
可接下來麻煩還是繼續。
雖然克萊恩及時救場，避免這場公開選拔徹底淪為笑話，可事情並沒有因此結束。
真正的攻勢，才剛剛開始。
【超凡力量是否淩駕於法律之上？】
【維克多·布萊克的力量，究竟由誰製約？】
【十二人組正在成為維克多的私人軍隊？】
【當個人武力超過國家，現代社會是否仍有存在意義？】
【從英雄崇拜到超凡獨裁，我們還有多遠？】
一個又一個標題，持續出現在屏幕上。
有些節目邀請社會學家討論超凡力量對階層結構的衝擊。
有些媒體分析維克多摧毀城市的潛在能力。
還有一些過去把維克多稱為人類之光的主持人，如今開始用謹慎而憂慮的語氣，質疑他是否擁有不受監督的權力。
表麵上，這些都是合理議題。
可所有話題最終都在指向同一個人。
「托克集團、華爾街資本，還有幾家大型傳媒集團，已經同時開始對你下手了。」
維克多沉默片刻，手指緩緩敲擊桌麵。
「為什麼？
」
「因為我的影響力？
「」
「還是因為帝國廣場的選拔，動了他們的人？」
「都有。」
克萊恩抿了一口酒。
「但這些都不是最根本的原因。
，」
他抬起頭，平靜地注視維克多。
「真正的原因是，你已經脫離他們的掌控。
「」
房間裡安靜下來。
維克多心裡很清楚，從死亡世界回來以後，許多事情都變了。
他的力量突破了原有極限。
除非多位頂級超凡者聯合，或者動用大規模戰略武器，否則現有世界很難再有人能夠正麵製約他。
過去，資本可以讚助他。
政府可以安排他的行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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傳媒可以塑造他的形象。
現在，維克多的影響力已經開始反噬他們了。
克萊恩將酒杯放下。
「你還記得阿爾伯特他們曾經參與的那場獻祭嗎？
「當然。」
克萊恩緩緩靠在椅背上。
「那麼問題來了。」
「在那種由資本、權貴和超凡者共同組成的封閉樂園裡，真的隻有死亡主宰主持過一次獻祭嗎？
」
維克多沒有說話。
答案已經不言而喻。
既然有第一次，就可能有第二次。
既然死亡主宰能夠通過獻祭賜予力量，其他高維存在必沒有類似手段。
所謂的儀式，也未必隻為獲得力量。
它或許更像一種證明。
一種加入核心圈層的投名狀。
隻有共同參與過罪惡，共同守護著無法見光的秘密，彼此之間才會形成最牢固的利益同盟。
「托克集團、華爾街資本、傳統超凡家族、傳媒巨頭————」
「他們表麵屬於不同陣營，實際上早已通過這種最簡單方式聯合在一起。
，做一些天理難容的醜惡事情，進而將自身全部綁定在一起操作。
「他們掌握財富。
，「掌握輿論。」
「掌握藥物、基因與傳統超凡體係。」
「甚至掌握各國高層無法公開的秘密。
，「他們不介意世界上出現一個強大的英雄。」
「可這個英雄必須聽話。」
維克多靠在椅背上，目光停留在新聞畫麵中的自己。
曾經，他享受鏡頭。
享受歡呼。
也享受那些財團和政要主動伸來的手。
他以為那是對力量的尊敬。
現在看來，其中更多的是包裝、利用，以及馴養。
他們把他推到台前，讓他成為整個超凡時代最耀眼的符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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