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撩,君心亂的一塌糊塗
沈珺璟瞬間感覺口乾舌燥,他把手中冊子放下,腕骨上的佛珠隨著動作自然垂下。
他不由自主靠向身後龍椅,微微仰起了脖頸,露出了骨感的鎖骨和鋒利的喉結,努力平複著翻湧而上的邪念。
雖然他表麵看起來毫無異常,但底下早已風起雲湧。
果真是勾人。
明知再看一眼小冊子,邪念的烈火會越燒越旺,但他還是止不住掃了一眼,就好像當初跟她一樣。
明知道她的身份,但他對她還是一發不可收拾,想要二次沉淪。
雖然沒有看到柳如錦人,可冊子上的肚兜草圖,足以令他想起了嬌豔明媚的她。
那細細的係帶纏繞在她玉膚上,和那緋色肚兜恰好構成了極致的對比。
肚兜下麵,是起伏的山巒。
手中小冊子的草圖都很好看,他無法想象若是她穿上,會是一番怎樣的美景。
沈珺璟拿過旁邊的茶水一飲而儘,喉結輕滾。
但依舊壓製不住半點火苗。
沈珺璟深呼吸了一口氣,隨後鬆了鬆領口,走進了內殿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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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熠回到書房後,麵對剛剛在雲娘那裡的情況,他臉色有些掛不住了。
一定是他最近太累了……
一定是!
謝熠揉了揉眉心,有些不耐道:“王忠,去煎藥!”
王忠聽到這話,稍微猶豫了一下,“爺,大夫說下一次用藥是晚膳過後,現在還有早呢。”
“怎麼?我讓你做的事你都不肯了?”謝熠立馬不悅。
王忠見狀,更是不好說什麼,連忙離開書房去煎藥。
當藥煎好時,王忠先是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謝熠,隻見對方神色依舊沉沉,他欲言又止。
謝熠聞到湯藥的苦澀味,他毫不猶豫抬眸,伸手接過了王忠手中的東西。
“有話便說,何時變得這般支支吾吾了?”
即使手中湯藥再燙,但是想到自己的情況,謝熠還是一口飲儘。
王忠:“夫人那邊派人傳話來說想見見主子。”
聽到這話,謝熠神色多了幾分詫異。
謝熠:“夫人今早鬨了嗎?”
王忠聞言,搖了搖頭。
這讓謝熠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按照上一世他對柳如錦的認識,她極其不喜歡自己寵著雲娘,但這一世,柳如錦麵對他寵著雲娘倒是沒有什麼異議,似乎大度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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