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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五子的判決下得很快——死緩。
許見陽是在無線電四廠的試驗室聽到的判決消息，一起聽到這個消息的還有試驗室的那些技術員。
老胡等人異常沉默，低沉的氣氛持續了一整天。
許見陽和林清越可沒興趣跟他們一起為“老朋友”的下場感到心情複雜，她們看向過來通知情況的方廠長，異口同聲地問道：“黑號抓住了嗎？”
聞言，方廠長搖了搖頭。
“沒有，公安局和軍隊都介入了，但是都沒有找到那個叫黑號的人，老張、張五子他很配合，但是也沒有任何用，隻知道是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，其他的什麼都不清楚。”
真正的幕後凶手還沒揪出來，這也是為什麼張五子的判決是死緩，而不是直接槍斃。
常年偷盜銷售國營廠機密文件，買凶綁架技術人才，再加上和張五子對接的那個黑號極有可能是境外人士或者敵特。
所以，張五子現在已經被定性成為反革命間諜、竊取出賣國家機密罪。
這可不是判幾年就能了事的，即便張五子現在幡然悔悟、再怎麼配合也沒有任何用，等找到黑號的那一天。
他也就活到頭了。
得知那個真正的幕後凶手沒有被抓到，甚至沒有任何抓捕線索之後，許見陽和林清越齊齊皺了皺眉。
這可不是個好消息啊。
方廠長的心情也很不好，自己的廠子出現了叛徒，整整五年，那麼多的文件和密件被泄露，他竟然什麼都不知道……他這個廠長也是做到頭了。
方廠長歎了口氣，為自己渺茫的前途。
他心裡清楚，如果不是因為廠子裡現在還在做錄音機優化的任務，在張五子事發的當天，他估計就已經被人頂下去了，說不定現在還被關著審查呢。
方廠長的心情同樣沒有影響到許見陽和林清越，兩個人該乾什麼乾什麼，該吃飯吃飯，該工作工作。
一到下班點，兩個人立馬就走。
今天可是個大日子，不僅是張五子的事情告了一段落，更是李文早應聘哈一院考試的日子。
這個時間，應該已經出結果了。
【小羊不吃草：成績出了嗎？】
【林清越：李醫生，你的offer到手了嗎？】
許見陽和林清越都給李文早發了消息，但奇怪的是李文早竟然一條也沒有回複，明明上午還在一直聊天來著。
好好的，怎麼就不回消息了？
不能是出事了吧？
沒辦法，兩個人都聯係不上李文早，所以決定去他家裡看看。
許見陽和林清越一出試驗室的門，身後就跟著四個“保鏢”。
一出無線電四廠，榮錚更是已經在門口等著接許見陽下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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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見陽走到榮錚麵前，自然地說道：“我和清越想去找一趟表哥，一起去嗎？”
對於這個問題，榮錚的回答隻有一個。
“去。”
半個小時後。
一行人走到了李文早的小院子。
林清越去敲了門。
院門很快就被打開了。
“哢噠——”
開門的不是李文早，而是臉上還帶著怒容的楊立秋，她見到門外是許見陽幾人之後，表情才緩和了一些。
“表妹、妹夫，清越妹子，你們怎麼來了，快進來。”
四個保鏢守在院外。
許見陽三個人跟著走了進去。
“立秋姐，李文早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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