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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01所和112廠兩頭的領導一起提出調查，效率那不是一般的快，更何況“簡雁子”又事關絕密級的戰鬥機攻關任務。
隻用了不到十二個小時，消息就傳回來了。
淩晨五點鐘，會議室內的眾人還在圍著那十幾張紙計算探討，延展出去的草稿紙堆滿了整張會議桌。
秦首義、劉鴻和被暫時限製行動的董天守在隔壁辦公室的電話機旁。
“叮鈴鈴——”
話筒傳出聲音！
秦首義離得最近，鈴聲剛響起，他就握起話筒放到了耳邊，急聲問道：“喂，這裡是112廠，我是秦首義，人查到了嗎？！”
話筒那頭的調查組組長被秦首義的語氣也催得緊迫了起來，他翻開本子上的記錄，語速快而穩的回複道：“秦同誌，現已查證黑省哈市所有人口，名叫簡雁子、現居於哈市的女同誌共有12人，20歲以下1人，20-30歲3人，30-40歲4人，40-50歲3人，50歲以上1人。通訊同誌已經連夜前往這12名同誌的家中查詢完畢，無一人在近幾日前往郵局寄送信件，12人中隻有3名女同誌有小學學曆，1名女同誌有初中學曆，其他的幾人幾乎是半文盲的狀態……”
調查組組長報出來的信息無比詳細。
他昨晚接到這個緊急任務之後絲毫沒敢怠慢，在這個年代能在短時間內查到這些信息，已經是一路開綠燈的最佳情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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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給出的結果，秦首義和劉鴻卻並不滿意。
說來說去，還是找不到“簡雁子”，那說那麼多又有什麼用？
劉鴻從秦首義的手中搶過話筒，打斷了調查組組長的話，直接問道：“郵件的消息呢？那家郵局怎麼說的，他們知不知道寄件人是誰？”
“……”
調查組組長沉默了一秒，苦笑著說道：“這位同誌，那份郵件不是掛號信，隻是一封投在郵筒裡的平信，沒有任何寄件人的信息，根本無從查證。你們給出的信息也更像是一組迷惑人的假信息，我們現在已經聯係郵局的人在收取郵件的郵筒處進行蹲點、走訪排查了，但範圍太大了，工作很困難。”
說句不好聽的，那郵件是不是本人投遞都不一定。
調查組這邊實在給不了任何保證，而且據他們的經驗來看，寫信的人一看就是做好了十足的準備，就算是找到了是誰投的郵件，也不一定能找到誰是寫信的人。
“有困難，那就克服困難。”
劉鴻握著話筒，皺眉說道：“同誌，這件事情對國家很重要，還希望你們務必要認真再認真，仔細再仔細，一定要把寫信的同誌找到，不管她到底是男是女，是叫雁子還是叫燕子，你們是專業的人士，拿出你們的實力，竭儘全力，一定要找到她！”
“對啊，同誌你們可要儘心啊，黑省這麼大，少不了還有一些臨時居住或者沒有登記在冊的人，都要仔細的摸排清楚啊，雖然我們很著急，但是你們做事不僅要講究效率，也要更加認真仔細……”
劉鴻和秦首義輪番和電話那頭的調查組組長說著話，一頂帽子一把棒槌地壓了過去，把調查組組長壓得頭發都掉了十來根。
辦公桌對麵。
董天打著哈欠看著秦首義他們兩個給電話那頭的可憐人上強度，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，心道：這麼著急乾什麼，就算找不到那位“簡前輩”也沒什麼大不了的，人家雖然不願意露麵，但一看就沒有壞心思。
“你懂個屁！”
秦首義聽到了董天無意間呢喃出聲的這兩句話，他掛了電話，回頭看向吊兒郎當的董天，指著他說道：“你當我們為什麼著急？難不成是覺得那位簡同誌有壞心眼子？”
董天偏了偏頭，躲開了秦首義手指的方向，聳肩問道：“難道不是嗎？一個不受把控、有了解國家機密軍工項目的人，你們不擔心？”
秦首義和劉鴻對視一眼，心道：那確實還是擔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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